不由眉毛一皱,按照她的设想,五人合力的一击,应该能将三个法阵同时震破,但现在还残存着三法阵,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当中有人没有使出全力。
看看气喘吁吁的张煜,又看看同样气喘吁吁的夏方天,任天慈心说:“他们应该不可能会留力,我哥应该也不会,这么说来,留力的就是……”
想到这,她瞄向农马,见农马虽然同样受了上,但并不像张煜和夏方天那样气喘吁吁,她立刻明白了,没有出全力的是农马。
任天慈很是疑惑,虽不知农马为何要留力,但也没有当面说出来。
连环阵一破,悬在半空中的那个“转相玉壶”
也随着停止了运作而掉到地上,看样子,这三个连环阵长久以来的运作便是由玉壶支撑着的,法阵一破,玉壶也失去了目标,停止掉下必是理所当然的事。
见到玉壶掉了下来,任天涛乐得好悬没有叫喊出声,也顾不上伤势,三步并作两脚,连蹦带跳朝玉壶冲了过去。
眼看着他就要拿到梦寐以求的神器“转相玉壶”
,却在即将到手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他眼前掠过,等他再一细看,钢牙已经拿着“转相玉壶”
对着他笑嘻嘻。
“你!”
任天涛没想半路会突然杀出个钢牙,期盼多年的神器就这么落入钢牙手中,气得他两眼通红,杀气不可掩饰的流露而出:“***,把本门的玉壶还给我!”
“给你?哈哈,这玉壶上面有写‘青松门’这三个字吗?”
钢牙一脸奸笑,虽然他不知道这玉壶是什么,但从任天涛紧张的脸色上不难看出,这玉壶一定非同小可。
“操你***!你这天杀的狗杂种,我杀了你!”
本来钢牙抢走“日月玉壶”
就已经让任天涛十分的气恼,现在他还想夺取本门祖师爷留下的上古神器,这下子他终于忍无可忍,也不管身为一派掌门的风度,叫骂一声后,就要上前跟钢牙拼命!
眼看着一场厮杀就要生时,农马突然闪身拦在任天涛身前,制止道:“任师兄,等一下。”
任天涛此时早已怒火攻心,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等个屁,今天我不杀了这个杂碎,我绝不善罢甘休!”
“等一下,你别冲动啊!”
农马之所以拦下任天涛,原因就在于他知道任天涛不是钢牙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