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章到底经验老道,一点就点出最关键之处。
农马闻言一怔,想了半天,摇头回答:“我只学会这六叩。”
“什么?你不是吸取了夏方天的…….的功力了吗?怎么只学会了六叩?”
阮秋章有些糊涂了,到底守龙一族族人之间的关联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呢?
“弟子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弟子感觉身体好像变化很大,动作比以前更敏捷,功力更深厚,身体更强壮了。”
“哦,这么说的话,农师叔现在比以前更厉害了吧?”
南宫雪问道。
农马挥了挥手臂,笑道:“我感觉肯定是。”
“唔,那是再好不过了,你半个月只进粥水,想必现在也该饿了,等你吃过了饭,休息完毕后,咱们马上启程追玄素兄他们,你能受得了吗?”
“嗯,没问题。”
农马点头应道。
有三个丫头在,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大口的吞咽着饭菜,农马听着阮秋章细细道出他这半个月来的变化,不过,农马的反应有些出乎阮秋章意料之外,他就像早就知道一切的经过一般,既不惊讶也不惊奇。
饭后,天色已临夜幕,阮秋章想了想,说道:“这些天咱们折腾不小,今晚就好好休息,明早一早动身,绝不能在拖延了。”
“弟子明白。”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师父今晚就睡在厅上,有事叫一声。”
说着,阮秋章走出卧房,坐到椅子上静心打坐歇息。
卧房中,农马静静看着张小露,无言而对。
深夜,阮秋章和三个丫头已经睡下,农马走出小木屋,手中提着一壶酒,来到夏方天的坟墓前坐下。
自个大大喝了口酒后,农马将酒壶的就都淋到夏方天的墓碑上,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夏兄弟,那天我虽失去了意识,但所生的一切,我都在梦中看得一清二楚。”
“我明白,其实你也不愿跟我进行这场宿命之战,不过,要对付道尸,却非得你我两人中有一个得到完整的叩术不可,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守龙一族的这个规矩,是为了道尸而衍生而出的,拥有叩术的族人同时相斗,不是为了让强者更强,不是为了一己的私欲而进行,而是为了对付道尸。唉……”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