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幅讲的是男子不知从和拿出一把奇怪的兵器,与怪物拼杀,怪物似乎吃了亏,男子扭转局面。
三幅因为壁画脱落了一般,已经看不清,只能零星看到一星半点迹象,那就是怪物似乎受了伤。
四幅是男子制服怪物后万民崇拜的景象,怪物被关在一只木制笼子里,已经奄奄一息。
怪物是如何被制服的已经不得所知,不过那男子能制服这样的怪物,其本事农马自叹不如,而且农马更好奇的是男子手中拿的那把兵器,那兵器也当真古怪,有点像锄头,可锄刃后还留着一尖锥,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就是这把奇怪的兵器将怪物收拾了?
农马有点不相信,看那怪物刺透人体的一幕便可想而知,那怪物背上的尖刺一定硬如钢铁。
“看吧,老夫说的没错吧,这神族之人雕出这些事迹,无非就是为了后人瞻仰,流芳百世。”
水墨老人一生钻研风水寻脉,要说也没什么坏毛病,可他就最受不了古人的造作。
在他看来,人生在世,应该不为名不为财不为利,人活着,应该是为着受,他认为人活着,受命于天,受命于命,受命于道,受命于自然,这才是人来到这个世上的目的。
当然,他那套想法不知道,农马以为,这类事迹流传下来并无不可,比如那只不知名的怪物,如若没有刻画下来,后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世间曾经存在过这样的一种异兽,再有,将这些事迹刻画出来,其实也能反映出当时的世间。
乌龙没有想的跟农马和水墨老人那般复杂,不过水墨老人那番话却提醒了他,想了想,他问道:“不对啊,老家伙,你这话不对头。”
自水墨三人与乌龙这伙挪土力士碰面以来,乌龙就一直不客气的称他们三人为老头,刚开始的时候,除了冷爷不在乎外,他和明道人是十分反感的,不过这相处的时间久了,他也就渐渐适应了。
“不对头,老夫的话有何不对头,你倒是说说看?”
水墨老人一副老气横秋,似乎乌龙不说清楚他就要揍人似得。
“哎,这还用说啊,你们想想,这儿可是神墓之地啊,不说往里去还有什么鸟机关陷阱的,就是咱刚刚进来的通道就已经是重重禁制,这不就摆明了神族的人自信能挡住外来者吗?你们说是不是?”
“是,没错,那又怎样?”
“这不结了,既然神族的人自信没人能进到这里,那他们雕出这些壁画就不是为了给后人瞻仰崇拜的,留下这壁画,一定另有玄机!”
乌龙此言一出,农马和水墨老人皆是恍然大悟,没错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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