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顺利接班,如果来个新人的话,短时间之内至少不会有他什么事了。虽然这个原因是摆不上台面的,但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老祖宗告诉我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混官场的,不为升迁考虑,那还混个什么名堂,不如回家卖红薯了。
三人吃完饭以后,朱一铭又邀请两人去泡了个澡,照例洗完以后,找了三个师傅做了个脚,倒也是异常舒服。崔昱一个劲地称赞给你做脚的那个师傅手艺好,说下次一定还过来找他。
回到县委办的宿舍以后,朱一铭终于放下了心,看来这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将到此为止了。柴凯飞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现在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老板特意通过柴凯飞把这件事透露给自己,要不刚才他怎么会说得那么肯定呢?退一万步说,到时候要是真有什么反复的话,他可以请崔昱出面,当然不是为了说服李志浩,而是给李志浩一个借口。要是其他常委问起这事的话,他可以借此推脱,省委领导的公子发话了,我有什么办法。这甚至在无形中还帮了裴济一把,能让省委领导的公子发话的人,以后谁还愿意去得罪?
两天以后的早晨,朱一铭刚到办公室,喝着曾云翳刚给泡好的新茶,别有一番滋味。这茶新的和陈的就是不一样,不说外形和颜色,闻的那香味就不一样,新茶是那种淡淡的,能够渗进人心脾里面的清香,这是陈茶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的。朱一铭一直没有问起过曾云翳茶叶是从哪儿来的,他虽然知道党委办有安排,但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那边的茶叶。要是那样的话,不说别的,光领导喝茶这一块就要把梦梁镇喝垮了,况且有一次孙运喜过来的时候,还一个劲地称赞朱一铭的这茶叶好。要是出自党委办的话,孙运喜会不知道。
朱一铭品完茶以后,刚准备拿起桌上的报纸看,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他说了一声请进以后,费耘天推开门进来了。朱一铭很是意外,一大早他怎么会过来呢。费耘天很快说明了来意,裴济请朱一铭过去一趟。朱一铭听后一阵狐疑,这两天没有什么事情,裴济一大早找自己干嘛呢。想归想,人家已经让秘书上门来请了,总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站起身里,立即跟着费耘天去了裴济的办公室。
进办公室以后,朱一铭看见裴济面如死灰,呆坐在椅子上,他们进来以后,他竟然没有任何的表示。费耘天见状,特意小声地提醒了一句,书记,镇长过来了。裴济停了这话以后,才如梦初醒般站起身来,冲着朱一铭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朱一铭边做边想,裴济今天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失态,在自己的印象当中,裴济还没用过如此失魂落魄的表现。
费耘天知道自家老板一大早把镇长请过来,自然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谈,他奉上一杯茶以后,直接带上门出去了。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费耘天很是郁闷,刚上班的时候,还见裴济有说有笑的,一会功夫,让自己进去的时候,他就想家里死了人一般患得患失的,甚至都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是怎么回事,然后就让过去请朱一铭了。他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通过裴济反常的表现,他可以判断出肯定是出了事。
见费耘天出去以后,裴济把头向后一仰,又瘫坐在椅子上,朱一铭见状问道:“书记,怎么了,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
裴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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