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运和梁玉明的秘来了,这还真的很出乎朱一铭的意料。两位秘说领导刚知道今天朱市长大喜,特意让他们过来送贺礼的,说完一人递了一个红包。朱一铭接过来以后,连忙请两位秘入席,可两人说他们还有事,就不在这多待了。朱一铭也不强留,送他们了车。
婚宴结束以后,朱一铭把亲朋好送走以后,才来到郑相国和李志浩所在的房间。由于家里的地方有限,郑相国夫妻和次过来一样住在了泯州军分区招待所,他将和李志浩一起会泯州。
李志浩在车之际,在朱一铭的耳边悄悄说道:“你这段时间的锋芒太露了,下面去省委党校学习一段时间,提升一下自己,大概会有半年左右。这次为了让你去参加这个学习,朝运记可是动了不少脑筋,这个班可是处级干部研修班。”
朱一铭听后,连忙说道:“谢谢老板了!”随即,他把刚才李朝运和梁玉明的秘来的事情,向李志浩做了汇报。
李志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说道:“呵呵,别谢我,这是朝运记的功劳,还是那话,你小子好好干,我们都是你的坚强后盾。”李志浩边说边了车,坐定以后,打开车窗,冲着众人挥了挥手,说道:“大家回,别耽误了一铭和小郑的大好时光,**一刻值千金呢,哈哈哈哈,开车!”
…………
朱一铭一家人回到家以后,插门刚准备睡觉。突然响了敲门声,朱一铭连忙过去开门,他以为是谁把什么东西落下了。打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丹风道骨的老者,银白的胡须排在胸前,朱一铭顿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郑璐瑶见有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口,也走了过来。
“贵人,姑娘,可还记得老夫?”老人边抚着胡须,便开口问道。
“你……你不是那个……那个给我们算过命的大师吗?”郑璐瑶惊呼道。朱一铭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说道:“大师,您好,请屋里坐。”
“不了。”老者摇了摇手,说道,“我几日来,只是为了归还两位昔日留下的卦金,老朽只不过代为保管,今日当是归还之时。”
朱一铭刚准备谦让,郑璐瑶已经接过了那张百元大钞,她恭声说道:“谢谢大师了,我们夫妻次一别以后,一直有诸多疑惑,本准备再次拜访的,想不到大师已经云游去了,所以一直颇感遗憾,不知今日……”
“今日能再次得见,即是我与贵人有缘,贵人但请说出疑惑!”老者说道。
朱一铭接口说道:“大师昔日曾对我二人说过,遇木则兴,遇水则争,遇强则屈,遇土则活,成大器者,必经重重磨难,贵人善缘深厚,日后定能有一番大的作为。这后半句话,我夫妻二人基本能猜到,但这遇木则兴,遇水则争,遇强则屈,遇土则活该做和解?”
老者听后,笑着说道:“贵人,这事我真的帮不你们夫妻二人,还是那话,天机不可泄露。今日恰逢二位百年好合之期,老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