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如此夸张,哪儿有大白天就这么干的道理他下意识认为,这里面应该有什么猫腻,于是转头向站在身边的小服务员望去
服务员虽然只有二十岁左右,但是出来hún迹的时日已经不短了,见到客人询问,于是低声说道:“这些人是隔壁火锅店找来的,我们这开张以后,他那就没什么生意了,于是就找人过来捣luàn”
朱一铭听了这话以后,面sè一沉,对隔壁火锅店老板的做法很是不屑,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公平竞争,你生意做不过人家,就搞这些歪mén邪道的东西,可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另外,这可是典型破坏游戏规则的行为,如果怪味楼的老板将这事说出去的话,对方就会遭到整个行业的唾弃
听到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朱一铭冲着小服务员好奇地问道:“过来挑事的这些人都是什么来路?”
服务员听了这话以后,压低声音说道:“昨天听老板和经理说,好像是在社会上面hún的人,很有点能量,他们也正为这事犯愁呢”
朱一铭听了这话以后,心里有数了,怪味楼的老板是做正经生意的,自然不愿意得罪那些人,否则的话,底下的生意可就难做了
谈昕也把朱一铭和服务员的对方听在了耳朵里面,她低声说道:“一铭,这店里的老板为什么不报警呢,怎么任由他们欺侮?”
朱一铭听了这话以后,看了谈昕一眼,笑着说道:“报警又能有什么用呢,人家也没干什么,就算砸坏了一个茶壶,两只碗碟的,人家按价赔偿还不行嘛?只要警察一走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谈昕听了这话以后,想了想,发现还确实是怎么回事,国家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在饭店里面打坏碗碟,大不了也就是一个按价赔偿的问题至于说敲诈勒索什么的,到时候这些家伙一定会赖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以后,谈昕也有点无可奈何了,她轻握了一下朱一铭的手,然后低声说道:“一铭,我们还是走,反正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朱一铭也正有此意,虽然这事很让人气不过,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让人觉得不爽的事情多了去了,谁也不是救世主,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在谈昕的柔荑上面轻拍了两下,低声说道:“好,我们走”说完,两人便往楼梯口走去
到了底楼以后,朱一铭看见三个穿着huāhuā绿绿衬衣的年青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圆桌前,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他们身边站着一个年青人和一个中年人,看情况应该是怪味楼这边的人朱一铭看到那个年青人的时候,觉得有几分眼熟,但由于对方是背对着他,所以看的不甚清楚,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想看看这人究竟是谁
谈昕看到朱一铭的表现很是诧异,他怎么一个劲地往上凑呀,不会是……想到这以后,她有点不淡定了,于是也连忙跟了上去
坐在椅子上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