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想到的这个目的,这时候,他已经有几分意识到刚才季庆余是故意示弱,引他往坑里跳,所以这会再开口的时候谨慎了许多,并且暗中先设一个套,他就不信朱一铭会主动往里钻。
就算你们之前计划好了,那又如何,华夏不是有句老话吗,计划不如变化。薛必溱心里暗暗想道。
朱一铭本来准备接季庆余的话茬的,毕竟之前和梁之放商量好了,但是现在被薛必溱这样一说,他反而有点不太好开口了,不过他也不急,相信这个麻烦不用他动脑筋,有人会帮他摆平的。
果然,朱一铭的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转过,季庆余就开口说话了。他呵呵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我觉得薛书记这话好像有点前后矛盾呀,刚才说这事事关全市争先进位的大事,组长的地位举足轻重,这会又成了跑tuǐ的了,对于前后如此大的反差,我真有点理解不过来,麻烦薛书记给大家解释一下。”
薛必溱听了这话以后,脸上气得红一块,紫一块的,喉咙里面呼噜呼噜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元秋生此时真有点想不明白,本来他们这边的形势一片大好,怎么转眼间就风云突变了,他把头脑子里捋了捋,开口说道:“必溱书记和庆余部长都不要再争了,我觉得这事还得看一铭市长的态度,外人说得再多也不顶用。”
不得不说元秋生能做到一市之长,手下拉拢了一帮人,不光把自己的地盘经营得像铁桶似的,而且隐隐有压制住梁之放的意思,确实是很有几分能力的。短暂的缓冲以后,他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之处,并且还暗暗损了季庆余一句,你就是说得再天huāluàn坠,人家不同意的话,还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朱一铭意识到这会要是再不开口的话,有点太不地道了,梁之放甚至会怀疑他有毁约的嫌疑。就在他刚准备开口之际,市委秘书长高成杰却抢了先,又一个准备打落水狗的,只不过这次对象是元秋生、薛必溱。
高成杰嘿嘿一笑,尖声说道:“秋生市长,请允许我chā一句嘴,你对一铭同志出任这个组长有没有意见?”
元秋生听后,愣住了,不明白对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但此时又拖延不得,人家可是指名道姓让他回答的。就算他心里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朱一铭来当这个组长,这会也不能说出来,他甚至觉得这是高成杰故意挖了一个坑等他去跳呢。
他面sè一凝,沉声说道:“一铭市长如果愿意出任这个组长,我当然求之不得,他是常务副市长,分量要比华才同志重,当然更为合适。”
元秋生尽管认下了这个帐,但仍不忘提醒对方一句,这事要想做成有个前提,那就是是你得说服朱一铭同意才行。
高成杰对对方的这话不予理睬,转过头去问薛必溱:“薛书记,你的意见呢?”
薛必溱此刻心里正不爽呢,听了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