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对方一下就能听出是他打的电话,朱一铭就没有小瞧这位财.政.局长的意思,现在听他提出要做解释神马的,他假意沉默了十来秒钟,才对着电话说道:“行,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看你能给我一个什么说法。”
曹成福听到这话以后,暗暗松了一口气,对方愿意听他解释,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给他一个机会。虽说在这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得罪对方的准备,可那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想尽量不要得罪得那么狠。现在对方也算给了他一个机会,所以一定要好好把握。
曹成福很是恭敬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继续说道:“朱市长,我知道这事确实不该怎么做,也难怪您上火,您要是实在觉得不爽的话,就狠狠地骂了两句,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
说到这以后,曹成福故意停下了话头,他想等朱一铭有所表示以后,再继续往下说,谁知等了一会以后,对方一点开口的意思也没有。他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朱市长,关于这笔款的问题,绝对不是我们财.政.局的问题,我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压着您亲自从省里要过来的钱,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请您多多谅解!您看是不是让黄局长过来先把三百万领回去,这样我们都好交差。”
曹成福的话已经说得非常露骨了,财.政.局之所以压下这笔钱是因为有领导发了话了,他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你们神仙打架,别让我们这些凡人遭殃,你还是让黄琴把那三百万先领走,然后你们之间该想怎么较劲就怎么较劲,反正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朱一铭听到这话以后,略作思考以后,开口说道:“曹局长,我是不是可以把你刚才的那话理解为有某位或某几位领导让你把这笔款扣在财.政.局的?”
曹成福想不到朱一铭居然会说得如此直接,一下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他支吾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朱市长,这个……那个……,您应该知道我刚才话里的意思,您这样问的话,我真不知该怎么说。”
“我知道归我知道,你说与不说,则是另一回事。”朱一铭冷声说道。
曹成福听到对方的话语以后,心里一怔,他有点后悔刚才说的那么露骨了。此刻,他相信朱一铭不可能不知道他指的领导是市长元秋生,因为除了对方还有谁能让他冒着得罪常务副市长的危险去办事呢。正如朱一铭刚才说的,他猜到是一回事,要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则是另外一回事。这样一来的话,曹成福当然不会把元秋生说出来了。
朱一铭见曹成福说什么也不愿意把元秋生说出来,他也不愿意再也对方磨叽了,于是开口说道:“曹局长,我不管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管这个决定是你们财.政.局做出来的,还是受命于人,总之,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这笔款你要不一分不留,全部打到旅游局的账上,要不就一分也不要给。行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以后,不等对方做出任何表示,朱一铭直接咣的一下将话题砸在了电话机上。曹成福的耳边立即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