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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偏僻的小院中,四肢皆被斩断的中年汉子,正躺在软床上闭目养神。
此人正是张荣苦苦搜寻的义兄马翔宇,他的四肢虽都被斩断,但丹田却没有被毁,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些日子虽然师兄师父一直在想办法替他恢复身躯,但他却也一直暗自努力修炼,希望凭借残躯悟出一套新的功法。
不过凭他的天赋和资质,显然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心中暗想,那结拜兄弟张荣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若是他太过心切报仇,落入张家堡手中,那可就难办了。
“师弟,好消息,教中有先天长老过来,他想看看你的情况。”两名师兄赶过来,不由马翔宇分说,就将他的软床从两侧抬起,健步如飞的朝大院冲去。
“三师兄,八师兄,你们不是骗我的吧,怎么会有先天长老来这里?”马翔宇在这里待了几个月,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惊马堂在千彤教中的地位,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从没有看好师父去教中恳求那些先天高手,他们又如何肯出手救治他这样的后天弟子。
“师弟,我们岂会骗你,另外不要多话,这先天长老脾气师父也不清楚……”这两人一脸喜悦,看来他们也是感受到马翔宇有望被救治,那种自内心的兴奋。
就在马天亮弟子召集人手的时候,几名小童搬来长椅,让张荣和金蝉子在大院中坐下。
张荣毫不客气的坐下,金蝉子却没有落座,在张荣身后站着陪伴。
“金兄,这凳子不合适?怎么不坐下?”张荣转脸看了一眼金蝉子,奇怪的问道。
“凌长老那里话,我毕竟是后天境界的弟子,虽然师父是镇南子,却还不能和凌长老你并排而坐。”金蝉子暗暗摇头,看来这凌波仙子,或许真是只顾得修炼,竟不懂这其中道理。
“笑话,你我都是教中兄弟,那来的那么多规矩,并排而坐又有何妨?”张荣轻笑一声,真气流动强拉着金蝉子坐下。
“凌长老……”金蝉子被真气拖住,想不坐在椅子上都难,脸上却憋的通红,却无法起身。
一旁过来的马天亮看到这情景,心中却暗暗担心,这新任的先天长老看来脾气十分古怪,不知道他让小徒弟来会不会成功。
不过转念一想,也唯有如此才行,当即上前两步深深一礼说道:“凌长老,晚辈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马堂主不必客气,这里你是主人,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我听就是。”张荣随意的话,却让旁边的金蝉子听的分外不是滋味。这虽然不是千彤山,但作为先天长老,这地方又怎么轮到一个外门堂口小掌门来当主人?
“不敢,凌长老抬举了,这里是我们千彤教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