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湿冷,在帅帐前的位子旁有一个火盆,火盆里燃着火,几根全新的木炭搁在火上燃烧。很显然这是特地为他而准备的,寻常的时候,李绩其实不在帐内烧炭取暖。
“见过年夜总管……”杜荷作揖问好。
李绩笑了笑道:“无须多礼,过来烤烤火,喝腕姜汤,别冻着了……在这卑劣的天气,能够平安的撤回来,实在不容易。能够在被伏击的情况之下,击退侯君集,更是了不起,这点即即是我也没有自信做获得。”他还不知杜荷经过如何一番苦战,只是从派去支援的将士口中获得了在他们赶到之前,杜荷已经击溃了侯君集的来攻,心中感到无比的惊讶。
这第一战,杜荷究竟结果处于守势,又有诸多名将的帮忙,占据着地利与人和的关系,击败侯君集固然是一种本领,可以杜荷平日出彩的表示来看,也不算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但受到侯君集伏击,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与侯君集野战,在这种情况下能够获胜,那就很了不起了。在他的映像中,即即是李靖也做不到。究竟结果李靖用兵在于谋、在于奇,而不是这种阵仗交锋。
杜荷摇头苦笑:“年夜总管太抬举我了,跟侯君集野战对决,我是一败涂地,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若不是薛仁贵的逆天箭术,即是年夜总管的援军赶到,救下的也不过是一群被打散的残兵败卒。”
他将遇袭后的情况,一一明。对李绩这位对他很是赏识的老上司没有任何的隐瞒,将自己面对侯君集攻势的那股无力抵当的感觉一五一十的了出来。最后道戏剧性的逆转,感慨道:“那时侯君集已经洞察出中军的异样,可以肯定,只要他一但攻入中军,中军也将如左翼一般,再难抵抗。天幸,我军有薛仁贵这位猛将……”他毫不吝啬的将溢美之词送给了薛仁贵,一切功劳都给了侯君集这位扭转乾坤的神箭手。
李绩见怪不怪,哈哈一笑:“这也就是武运吧,战场形势千变万化,哪怕是在微末的细节都能改变整体的局势。”
杜荷也想到了历史上诸多类似的事情,最形象的就是明朝朱棣策动“靖难”时与李景隆的白沟河之战一战。李景隆虽然不是什么了得的人物,但拥有年夜军六十万,麾下又有平安、瞿能父子等名将,将少兵少的朱棣被困在白沟河,受前后夹击,朱棣都险些被擒。继续战下去,朱棣的失败是必定的。结果莫名其妙的一阵风吹倒了李景隆将旗,使得本应该失败的朱棣,反败为胜。
杜荷面对的情况与这个几乎没有什么异议,朱棣是天祝,而他麾下有一个能够以三箭定天山的盖世猛将的辅佐。
“不过,败了始终是败了……”杜荷并没有将击退侯君集视为一场胜利,虽然在大都人的眼中,这就是胜利,可杜荷却是清楚,在侯君集的攻击下罗通的右翼几乎全军覆没,薛仁贵顶上的戎马也损失惨痛,而他唯一给敌军造成重创的唯有迂回至薛延陀后方的选锋军。
在人数的伤亡比上,他们处于劣势。
杜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