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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迪厅渐渐的开始变得冷清了起来舞池里面已经早就没有人了除了包厢里面那些客人之外基本上已经算是完全清场了。
应宽怀伸了一个懒腰对身旁同样无聊的史中正说道:“走吧今天看来找不到了。”
两人走在清晨五点半的街道上面史中正先开口说道:“这个……能不能吃点早饭?”
对于只要不产生激烈战斗每天只需要喝一点血液就可以维持生命的应宽怀来已经多少年没有这个吃早饭的概念了。
应宽怀稍微一愣看到不远处正有一个面色黝黑一脸憨厚模样的年轻人正在不远处卖着早餐。
“也好。”应宽怀说着向小摊走了过去。
“伙计来四斤油条。”史中正一坐下立刻高声的喊了起来。
应宽怀虽然不吃早饭可是对一个正常人的肠胃可以塞下多少重量的食物这一点还是非常的清楚不由得问道:“你一个人可以吃四斤?”
史中正摇了摇头说:“吃不了。”
“那你还要那么多?”
“我可以吃二斤。”史中正非常正色地说道:“你也可以吃二斤我们两个加起来不就是四斤?”
应宽怀无聊了一晚上没想到要吃饭了居然听到了一个不错的笑话。
“你怎么知道我吃二斤?”
“以前我们队里面的同伴基本都是吃二斤。”
应宽怀不由得开始怀疑史中正以前参加的到底什么队伍了居然每个人早餐基本上都是二斤的分量。
毕竟普通的队伍再怎么牛b也不可能天天顿顿早饭吃上二斤多的食物。
“吃啊你怎么不吃?”史中正吃饭的模样并没有狼吞虎咽给人一种会有消化不良的可能。可是吃饭的度却比一般的狼吞虎咽还要迅二斤的油条没有多久的功夫已经被他消灭了一斤多数目。
周围其它的食客看到史中正的饭量不由得一个个都暗暗咂舌。
“喂!小子!”几个鼻青脸肿的混混手持铁棍出现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小摊上面的年轻男子吆喝道:“还记得我们吗?”
黝黑的年轻面摊老板一边继续制做着油条一边说道:“保护费俺是不会交的俺也不想跟你们打架你们快走吧。”
带头的一个黄毛走上前了几步说道:“今天我不是来收保护费的。我们老大说看上你了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