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用你们大汉国的说法咱们开门见山的说吧。”
应宽怀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们是梵蒂冈教廷的人员这次借意大利人的身份来到贵国参加这个会议只是为了更好的学习医术。没想到居然碰到了阁下。而我的名字叫做法斯特德。”
应宽怀听到法斯特德的话语心里面大骂对方放屁。学习中医?应宽怀宁愿相信撒旦信仰了上帝也不相信没有跟大汉国建交而且很少来大汉国的梵蒂冈修士会为了这个而来。如果真的要学医术派几个医生过来还说得过去弄了这么一帮有修为的修士过来说要学习医术那不是放屁是什么?
法斯特德看到应宽怀一副认真听他说话丝毫没有怀疑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不但是一名医生同时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刚才碰巧看到了先生的十字架所以想要打听一下您的那个十字架……”
应宽怀再次将那个古朴的十字架从怀里面拿了出来说道:“十八年前在我五岁的时候有位西方的老传教士经过我们村庄我看天气炎热给了他一杯水他为我做了洗礼成为了我的教父。”
“那……那您教父的名字……?”法斯特德虽然早就猜到了名字可仍然非常激动地问道。
“蒂诺斯塔先生。”应宽怀脸上带着崇敬的神情说道。
虽然明知道会是这个名字但是法斯特德还是差点喷出血来。
一碗凉开水换来了前任教宗蒂诺斯塔亲自的洗礼而且还把自己佩戴了几十年的十字架送人了。
这个中奖的机率比一个人连续中**彩头奖十次的机率还要小的多。生在一个没有多少信仰基础的大汉国人身上那样的机率就变得更加的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法斯特德努力的稳定了一下情绪在胸口快的画了一个十字架脸上带着庄严的神情说道:“尊敬的应宽怀先生蒂诺斯塔是一位我非常尊敬的先生不知道您可以将这枚十字架转让给我吗?我可以付给你很高的价格。十万美元如何?”
“这个……”应宽怀一副为难的神情看着法斯特德同时心里面大骂对方不是东西。这个十字架如果拿到欧洲找找门路接触上了黑暗议会的人。只要能保证十字架不被他们抢走的情况下价格绝对可以随便开。
“这个我暂时真的不能卖。”应宽怀为难的说着。
法斯特德想要十字架已经快要抓狂了听到应宽怀居然说不卖连忙问道:“为什么?”
应宽怀一副非常慎重的样子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小声说道:“我刚才在会议期间感到一丝邪气所以拿出十字架祈祷。可是事后我通过十字架感觉到了邪气是从倭国代表身上散出来。他们一定会报复我到时候我只能依靠这个来保护我自己了。”
&e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