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葱白的食指在何易右胸画着圆圈,越来越重。
古茗牙根直痒痒,接着道:“再后来他开始追求我,向我示爱,我不答应,他就开始死皮赖脸的出现在我面前。还频繁接触我父亲,对我也开始动手动脚。但都没得逞,我怒极,就施冷手砍了他一剑,打了起来,然后他把我架空,不让我接触事物,我就天天呆在屋里修炼。”古茗娓娓道来,说道后面咬牙切齿,越说越恨,酥胸一起一浮,晃得的人眼晕。
何易平淡的开口道:“接着说。”
“期间,潘部长失踪几个月也回来了,还接手了法狱事物。麻木生则定下规定,法狱工作人员不得外出,除他外,外人不许进入。还有狱里犯人三天两头就会打斗起来,经常死亡,也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这在以前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何易听完半晌无语,左手轻拍古茗臀部,身体放松之极,眼睛半睁半闭,但眸光在内里却是凝聚成一团,闪烁着凛冽寒芒,平静的问道:“被他占了便宜没有?”
古茗神念早就观察着何易的情绪波动,心里滋味不好受,他反应不正常,实话实说道:“打斗的时候就被他拍了下肩膀。”
何易柔声道:“那就好,至于别的都无所谓,只是连累你受苦了……”
古茗一听这话,顿时泪光莹莹,扑落落的顺着鼻梁太阳穴向下留,轻微哽咽,心中委屈极了。
何易右手轻抬古茗头部,柔声说道:“别伤心,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会儿咱俩研究一下,把那小了。”吻向她的美目,把她留出的眼泪吸允进嘴里,咸孜孜地,心中也有些苦涩,内外不顺。
“嗯。”古茗重重一点头,哽咽一下,眼睛就憋了回去,何易一回来犹如主心骨一样,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了。
何易看着古茗,又怜又爱,这时候的她梨花带雨,美目波光莹莹,柔软的娇躯贴在自己身上,犹如小猫一般。妩媚的神情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让人怜爱的娇憨之色。
两人躯体紧贴在一起,滑腻异常,特别舒服。
古茗昨日大悲又大喜,疲累到了极点,与何易缠绵一番沉睡过去,早上醒来又说了这番话,万般情绪都随之释放,但觉他在身边安全极了。
也就放下负面情绪,随之而来的却是异样的触碰,变得娇羞起来。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即使平日大胆,但此时也是有些羞涩。
古茗说完还想在继续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赖着不愿意起床,一时间缠人之极,在她的字典里面只有愿意不愿意,矜持与否是随关系的突破而来的。
何易听完她的话,虽然心情极差,但软玉温香在怀,不由得他不动心。肢体的摩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