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意见都有,何易被杀死还好,要是被活捉,那众人的底细可全都暴露出来,一个都别想跑。
还有大部分人要举家搬迁,藏身于他处,沈长鸣却横加阻止,在他处藏身就怕出了意外露出底细,搜魂**一使出,所有记忆显露无遗,到时一人暴露,众人都跟着遭殃,这是万万不可的。
现在与何易可算是碰了头见了面,虽然明摆着是他干的,但对方却矢口否认,己方费劲了心力也没诱惑他上当。
现在又需要自己等人帮忙,听那语气,看那神态,就要有一言不和刀剑相向之意。虽然上回杀的是痛快淋漓,收获颇丰,但是滋味绝对不好受,付出不少代价。
对方修为变幻莫测,探不出虚实,修真界正道齐齐追杀都让他逃掉,可见其本事。如今帮是不帮,成了众人心中的难题。
沈长鸣不动声色的挥一挥袖,看众人都闭口不言,心中无奈,干笑两声道:“还请何狱长言明,也让我等心里有个准备。”
“何某与百金门结下点仇怨,其门主赵普兴更是乃我必抓之人,可惜这老小子修为高深,十个我也不是对手,只能仰仗列位之力了。”
此话一说,众人心中大震,他这就等变相的说明他就是几日前动乱的魔头。玄地子布的通告写的明明白白,事情起因就是因百金门而起。
百金门在青
正亦左的门派,行事低调,在修真界能排名中下等。i过耳闻,但是印象不深,据说门主修为是徘徊在元神中成境界与大成境界之间,所修秘法颇为独特,很是难缠。
先前众人所灭口之人,都是功力浅显之辈,这回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门派,虽小,但五脏俱全,很是有风险存在。上回那么多人也是不甚死亡了十余人,各个心里有点悚。
再说众人心里都有疙瘩,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但总是与何易搅和在一起,就等于与虎谋皮,危险万分。
洞内沉寂下来,呼吸声音都不可闻,忽然一人呼吸渐深,乃是柳名扬,他在洞口附近就座,长的尖嘴猴腮,两眼滴溜溜乱转。
柳名扬与身旁几人对视一眼,若不可见的微微颔,深深呼吸一口气,打破了平静,声音不高不低委婉地道:“何狱长,赵普兴太过难缠,本人功力低浅,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再说还想过些安稳日子,所以无能为力了。”
此话一说,众人骚动起来,柳名扬身边的一个瘦汉板着脸冷声道:“在下家事多杂,怕是受不起这波动,望何狱长海涵。”
“何狱长年轻有为,功力深厚,连玄地子都能斗的过,何惧区区一个百金门,太抬举我等,本人也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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