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琴见何易进府,连忙迎上说道:“大哥,这是青铜蟒,身似钢铁。坚硬无比,曾有人在华南见过!不过这条一看就是经过人为炼养,不然没有这样巨大具有灵性。从未听闻青面蛇有此蟒,看来杀招杀手锏,今日知难而退,无奈以此蟒偷袭大哥,从而拖延时间逃跑!刚才我们勉力制住,何彪几人因为被它尾巴抽中受了内伤……大哥,对不起,小妹今天没有帮上什么忙,还……”说时,脸上出现惭愧之意。
何易挥手打断道:“不要这样说,我已经很满意了,今日先后这八人的修为都要比我们要高出不少,能斩杀其中六人已是侥幸!”
温晓琪在一旁向何易问道:“大哥这样说,小妹就心安了,不知大哥要如何处置这青铜蟒?杀之极为可惜,反之难以制住,捆灵绳解开它就会狂性大!”
“我自有安排,能收服则收服,否则留待活祭,”何易回了一句,又向何彪问题伤势问题,得知无事,就对在一旁听候吩咐的其他人道:“把青铜蟒拖入监牢地下。”
温晓琴、温晓琪一听活祭这个词,就想起先前何易让调查秦省炼有元神独身散修之事,这青铜蟒十之**是与他们一起活祭。
两女心中极为惊疑,到底是什么活祭之法,如此邪意?这样独特,说不定他在准备修炼什么魔功!
十三卫把青铜蟒抗在右侧肩膀上向监牢走去,走到一半时,额头冒汗,衣服鼓起,看似有些吃力。
骆承有刀伤在身,已经止住,不能干这种体力活
伤口崩裂,更难痊愈,就跟在一旁稍稍使出点力气扶三卫前行,自始至终默不吭声。
少顷,何易把青铜蟒关入监牢地下,让琴琪二女收回捆灵绳,并启动禁制,把青铜蟒牢牢压在阵内,至此心中才安。
随后何易让众人各自回去打坐恢复、疗伤,就来到天坛掐诀解封禁制,浓雾蔓延开来把天坛笼罩,中心圆圈开启,红彤彤的光芒渐盛。
“吼……”天龙出体,不曾变大,带起八道火浪涟漪,争先恐后的奔着地洞之内游去,借此吸纳地火、恢复本体、转换神火。
何易站在地洞边缘,张口之际,赤练剑由小变大窜出,飞入地洞深处,剑魂向他的心灵传达一种愉悦之意。
时间渐过,天龙、赤练吸纳炼化了足够火气,何易封闭所有禁制,信步走出天坛。
却看见古茗长披肩,身穿白色条纹紧衣,低头背手心不在焉的来回踱步,东方地朝阳照耀在她身上在地面形成一条阴影。
“茗儿!”何易快步走到她身前,扳过她的身子有点责怪的道:“来多长时间了?怎么没向里面传音!”
“昨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