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才上演了这出戏,他们是万万不敢去追击各派长老。”
温晓琴左手拉着妹妹奔飞,右手持剑抵挡迎来的碎石,接过话茬道:“大哥言之有理,刚进入这里都看不出千米远,神念在体外探不出十米,即使那帮魔头进来也无事,再向里面走个百里地肯定都无法辨别东南西北,刘道友杞人忧天了。”
刘慎闻言这才放下担忧,双腿不停,遥遥对温晓琴抱拳道:“多谢这位道友解忧,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贵姓芳名?”
温晓琴与温晓琪向他通明报姓,一律都说是何易的表妹,就不再开口。
说话地功夫,已经走了将近五十里路程,烈焰尊者始终未能追上。
四周飞沙走石,灰雾狂卷,烈风猛吹,气候转寒,四人脚下余震不断,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并且身处山区地带,无数滚石从山峰向下飞落,带起阵阵呼啸之声,躲闪要稍一慢些,不死也是重伤,环境危险之极,气候恶劣万分,狂风暴雨都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同时还要防范烈焰尊者等人追上,何易的心情可想而知,有些后悔来凑
,消消停停呆在天龙府等待消息不也是一样?全怨那
温晓琴、温晓琪、刘慎以神行术赶路很是吃力,外界没有丝毫灵气可用,全凭体内真气消耗,没有何易那样轻松,时间不长,额头已经见汗。
刘慎对何易既佩服又嫉妒,自己除了身处名门、交游广阔、有深厚背景外,样样不及他!
原以为在陆地上身法会比何易快,哪知一落起步后,与其差距不是一点半点,简直让人无地自容,心中极为后悔没有拜在剑修门派下,要不哪能慢到这种程度。
时间渐过,四人沿途碰到几路人马,都是各派弟子保护着藏省受灾群众向外艰难逃生,以法力驱赶从空而落的山石,并且施展法术大面积恢复群众消耗地体力,也不知他们事后如何解释有法力之事。
越向里走,雾气越大,狂风越猛,路过几个城镇村庄都被这天地动荡所摧毁,房屋被刮飞,地面龟裂,死伤甚重。
即使以何易这样的硬心肠,也是于心不忍,很想救上一救,但是不知烈焰尊者是否在后面追赶,也不敢停下,不然凶多吉少。
被压在房屋和巨石下的凡人不再少数,还有那体力耗尽的人满身伤势躺在地上面带痛苦嘶声呼救,鲜血被风吹干,渗入土中形成一种深褐色。
刘慎目睹此等惨景,英俊地脸上悲戚异常,眼眶渐渐红,凝聚一层水雾,泪下衣襟,紧咬牙关,双拳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深深陷入肉内,皮破血流都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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