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想着,但对何易如此维护女儿感觉极为欣慰,没看错人,也暗自羞愧,女儿遭到言语侮辱,自己不出头,反而猫在一旁,实在不说不过去。
他刚想帮腔,但何易好像是察觉了一般,回头使个眼色,古守关将要出口的话生生咽下,好不郁闷。
刘中山剑指何易,双目寒光凛凛,怒喝道:“何易,不要以为有了神兵,杀了妖僧就了不起,修为比你高的大有人在,今日世家议会,你目中无人,如此嚣张,欺人太甚,老夫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搜_搜___]”
“既然刘家主如此护短,那何某无话可说。”何易说完话锋一转,对四周抱拳,高声喝道:“各位,在修真界假如有男子滥用神念探视陌生女子身体,为大忌之一,所犯者一律剜目……这种事情连魔道修士都不屑为之,但偏偏修真界五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家主之子刘腾做了,并且刘中山教子无方,对其子包庇护短,不知悔改,反而要教训何某,气量如此狭隘,实在何某对这世家议会寒心,如此人物凭此气量都能主持会议,还谈什么攻守同盟,不在背后捅上一刀就不错了!并且刘腾今日所犯,何某所见,往日他不知还犯有多少恶行,不知糟蹋多少清白女子,何某看他就是古之淫贼!古之恶少!这种人就得让特处明察过往事迹,对其所犯累累罪行,施加于身,打入法狱监牢之内!”
何易污水一泼,这个痛快,既然得罪无法善了,就得罪个干净,大帽子对着刘腾一扣,让其无法翻身。[:]
“你放屁。”刘中山气的身体抖,怒火万丈,几次要攻过去,都被赢府护卫拦下。
刘腾心里又骇、又怕、又怒,嘴里喷着血沫,口齿漏风,含糊不清对着何易跳脚大骂。
而众人闻言一片寂静,眸带异色的看着何易,心里直叫痛快。
突然沈长鸣向前走出两步,义愤填膺的喝道:“说得好,沈某往日听闻刘腾欺男霸女,杀孽累累,残害正道修士,还道是谣言,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在赢家都敢做出这种事情,那在外界更是无法无天了。”
他说完嘴里苦,谁让何易刚才传音,让其帮腔,这回可算是彻底得罪刘家了。
秦省诸人也纷纷言,矛头直指刘氏父子,更有人深知刘腾底细,把他所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倒了出来。
沈长鸣与秦省诸人此话一说,众人顿时张目结舌,议论纷纷,可算看出何易与他们之间的关系,这秦省世家好生团结。
“结阵。”刘中山牙齿里蹦出两个字,此处参加议会所带来的家人全都集合到了周围,整整二十人,根本不顾世家议会地规矩。
刘中山剑指何易,声音不带丝毫情感的喝道:“何易小狗,如此污蔑我刘家,罪不可恕,明年今日此时就是你地忌辰,去死吧!杀!”
顿时那二十人齐齐祭出飞剑,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