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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之与天利揭开脸上的伪装,换成本来面目,飞了下去。
何易在云头上观看,两人先是与灰间派、百修阁的人马交涉一番,然后又进入山内。
片刻后,两人飞了出来,与山门口地两帮人拱拱手,就向北飞去。
一个隐秘地山涧洞窟中,何易与两人会合,沉声问道:“怎么样?”
“我向公孙烈询问过,在一个时辰前,主人突然回到百修阁,称要外出寻几样稀世宝物,归时不定,行踪也不定,让其无事不要寻找,然后就走了。这让百修阁一帮人错愕不已,随后我们俩回到洞府中,现那里已经被禁制所封,周围没有打斗迹象,那禁制是老主人常用的手法,这点我会不认错。”
“山外地死尸又是哪一方的?”
“这点不清楚,不过有人怀疑这些人是沙云洞的仇家,前些日子这帮人几次闯入山内,与沙云洞之人斗法,但都是铩羽而归。刚才不知被谁所杀,死时又毫无声息,这些都是在老主人走后才现的……”
“难道是凑巧?”何易心中一动,又问道:“沙云洞有没有动静?”
“很是平常,没有异动!少主,你怎知老主人出事了?老主人是怎样交代的?”
“但愿我多虑了,玄爷只是说要外出一段时间,还让我不要担心他,匆匆挂了电话,我哪能不着急,就急急忙忙赶来!”
何易说时眸光闪了几闪,东之与天利关心则乱,没有现这点破绽,搓着手着急地说道:“这可怎么办,老主人那么大年纪了万一有个意外,我们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的养育之恩!”
何易没有插话,他把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脑内脉络逐渐清晰。
他得出司徒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结论,最多也就是受制于王药师。
何易不信他真如在电话中所说的那样活够了,大仇未报,执着了上千年,因果纠缠之下,哪能说死就死。
王药师是他的师兄,他们的往日恩怨随着岁月的侵蚀说不定早已烟消云散,只要双方想开,把酒言欢的可能性都很大。
还有司徒玄提过,王药师一方还有几位同门师兄弟,包括了神机、鬼藏两宗之人,都是老而不死,活了上千年的人物,这些人能在各大派千年通缉追杀中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又聚在一起,图谋报复各大派,想想都很可怖。
“不用想了,玄爷肯定没事,说不定有些难言之隐,不好让我们得知……再说以他的修为还能有什么危险,虽然沉疴在身,但是那些洞天内的真人碰到他,能不能讨得了好都说不准。玄爷要是回来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们等信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