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主持阵法,那威力将激增十倍有余,在古时就有一宗派凭此阵法护山,不过早已灭宗了。为师倒是不惧此阵,只是那小贼的天龙府距离太一宗过近,片刻功夫就能往返,假如为师强迫此阵,到时那小贼通风报信,拖上片刻时间,太一宗人手立刻就会赶到!尚隐你说,到时为师怎样脱身?”
“这……这……弟子不知,弟子愚昧!”尚隐结结巴巴说了一句,头上冒出了细汗。
烈焰尊者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样子,对这几个弟子甚是失望。他们打打杀杀那是把好手,一说到计谋,阴谋诡计是不少,但都考虑不周,不能顾全大局,这乃是兵家大忌,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就会陷入万劫不复地步。
杜子寒转了转眼珠,道:“师傅,弟子听说何易的女人不少,旗下还有一个天龙集团,在全国都很有名气,最近还在各省建了山庄,专门接纳修真人士……咱们可以从这里入手啊!”
烈焰尊者闻言双眸怒睁,一个巴掌隔空扇了过去,啪的一声,一道掌风直接拍在杜子寒的脸颊上,立刻就肿胀起来,可见力气之大,运劲之巧。
他骂道:“小兔崽子!满肚子鸡鸣狗盗,小人行径,你不要面皮,老子还要这脸,按你这么做,老子的威名就让践踏了!”
杜子寒被扇的脑子歪向一旁,身子晃了晃,满脸惊慌惧怕,马上就对着烈焰尊者磕头认错,告饶声不绝于耳。
尚隐等人头都低了下来,但心里却全都幸灾乐祸,恨不得杜子寒一巴掌被扇死才好。
至于尚隐等人为何如此仇恨杜子寒,那是牵扯到一件秘事,现在暂且不提。
却说烈焰尊者骂完、打完,也有些意动,何易对他来说便是喉咙之中的一根尖刺,想拔出来却用不对劲儿。
想起那穿着大红袈裟地妖僧,如今只成了回忆。
让修真界无数秃驴恨之入骨,却无可奈何地妖僧,为何能让何易杀死,这样浅薄的修为,到底凭借的是什么?
“早晚都有收拾那小贼的一天,你等就不用管了,为师这么长时间没有露面,估计那小贼日夜寝食不安,受着折磨。炼气化神境界之人本命元气比一般人都要足,只要他一日没有炼成元神,那神兵就会与他貌合神离!这样正好借他之手温养一下神兵,时机一到,立刻夺来!你等先不要想这事儿了,先把为师的大事办了……”
烈焰尊者还不知那神兵的品级如何,更不知神兵之内有那让人终身向往的剑魂,不然哪会这般托拉,早就日夜盯梢,一待何易露面,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人夺兵。
至于背后让人怎么说,却是无暇理会,估计那时烈焰尊者早就欣喜若狂了。
他这番说辞,并没有打消几名弟子的念头。他们随口应是,但对视几眼,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