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小影响,但有了糜兄的护身宝物,不足为虑。”
蔡姓壮汉说时脸上有一分不自然之色一闪即逝,刚好糜言志手中青色光团是在暗淡之时,很好的掩饰住了,不然糜言志与那劳姓汉子非得起疑心不可。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一团影子高移动着,突然停了下来,前方一阵蠕动,陡然裂开一个口子,那团影子走了进去。
青蒙蒙的毫光中依稀可辨何易、古茗两人,那团影子一抖披风,显出了身形,却是温晓琴,她把手中那个软似面条般的黑衣人摔到地上,对何易道:“小妹幸不辱命,在沙子堆底下抓到一个贼人,还没来得及审问,请大哥定夺。”
何易嗯了一声,点点头,右手一晃,一剑挑开黑衣人地蒙面巾,呲啦一声,剑身所带的火焰灼焦了他的一侧脸庞,连带着蒙面巾也忽然起火烧成灰烬。
“说,是不是青面蛇地同伙?”何易面无表情地低头审讯黑衣人。
温晓琴拍了拍头,在黑衣人身上连点几下,才羞赧的对何易道:“忘记解开穴道了,大哥尽管审问,小妹早已封住此人金丹。”
“嘶……”黑衣人长得眉清目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两手捂住脸颊,倒吸着凉气,随即就软趴趴的跪在地上,哭诉道:“冤枉啊,仙长,小人赶路迷了路,冷得受不了,就跑到沙堆地下暖和一下,哪想到还没一会儿就让这位仙子给抓了上来。”
“哪来的奴才!装模作样,自找苦吃。”何易皱了一下眉头,手腕一转,就见红光一闪,黑衣人的右耳顿时被削落在地,却连血都没流淌出来。
“啊……”黑衣人出一声惨嚎,疼得满地打滚,无心滚到古茗的脚下,被古茗厌恶地一脚踹出,撞在了似绸缎一般地墙壁上。
何易又问了一遍,那黑衣人犹自出痛苦的叫声,但何易手腕刚动,他马上就惊惧地再次跪在地上,大叫道:“仙长饶命,小人有问必答,就请仙长事后饶恕小人这条贱命。”
古茗神色一动,悄悄对何易传音说道:“易哥,这人体内的金丹颇具火候,却好像是做惯了奴才,那青面蛇孤家寡人一个,怎么能有这样的手下?”
何易没有回话,对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声说道:“只要你能把所知之事一五一十说出来,我不为己甚,就饶了你这条狗命。你与青面蛇是不是一伙的?”
“是是是,是他吩咐小人在外监视过往人员。”
“知道我是谁吧?”何易忽然问道。
“不……”黑衣人一脸茫然,似模似样地摇头,眼看那红光逼近,立刻便磕头如捣蒜,认错道:“是何真人仙驾,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真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