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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觉晓可不愿二位为了在下之事惹上麻烦。”孟觉晓赶紧劝了一句,这两位才愤愤的作罢。
“走走,一大早见了这厮鸟臭脸,当真是晦气。”张光明笑道,曹毅接过话道:“对,孟兄随我等走。”说着两人拽上孟觉晓就往外走,孟觉晓连忙追问:“去哪?”
“到了地方就知道了。”张光明大手一会,不容分说拽上孟觉晓便走。庄大栓一直给孟觉晓使眼色,孟觉晓看见了,但是心道这两人虽然操蛋,但绝对不是坏人,日后需要仰仗二人的地方也不少。所以没有搭理庄大栓的眼神跟着出了县学,往东走了没到一百步,在一所宅院前停下。
“二位仁兄,此为何意?”孟觉晓其实已经明白他们的意思,不过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下,不然和前任的性格有不相符的地方被看破了麻烦多。
“进去看看再说!”张光明拽着孟觉晓进了屋子,地方不大,门前一个小院子,三间房,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如何,孟兄觉得好就住这。”曹毅笑嘻嘻的上前,孟觉晓背过身去使劲的揉揉眼睛,确定红了,这才转身拱手道:“二位盛情觉晓心领了,只是实在不敢当!”
“有什么敢当不敢当的?这地方平日也没人来住,原来是我午休之所,反正你要租房子的,不如住下还能省几个房钱。记得给我留一间房就是,回头我吩咐家里佣人来收拾。”张光明说着拉上曹毅掉头就跑,生怕孟觉晓继续推辞。临出门时曹毅回头喊:“记得也给我留一间,我二人在教室等你。”
目送二人远去,孟觉晓面露微笑,早晨出门时,母亲给了五贯钱,这是家里最后一点底子了。孟觉晓现在不能创造财富,能省钱的时候自然不会推辞,再说也会伤了二人的一片好意。
“少爷,您看?”庄大栓上前询问,孟觉晓笑着摇头道:“住下吧。”
安顿好孟觉晓庄大栓驾车回去了,次日一早孟觉晓如往常一般起来,在院子里运动一番,出门寻个小摊点花三文钱吃了早点,慢悠悠的往。课堂里学生们交头接耳的场面,和以前读中学时那帮同学似乎也没啥两样。县学里的学生都是十六七的孩子,和前世的高中生也没啥太大的区别。
孟觉晓在县学里不算成绩优异的学生,圆球一样的张光明看身材就知道,这小子更在意的是每天吃啥。曹毅倒不胖,但是这家伙看起来老实敦厚,实际上闷骚之极,逛窑子就是这小子煽动的。这小子读书也不怎么上心,三人在县学里属于成绩还要数孟觉晓稍微好一点。
张光明家里是本县最大的地主,在县城开着最大的当铺,曹毅的老子是本县县尉,后世公安局长的干活。说起来这两位的家世比孟觉晓都要强。
眼看着平时开课时间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夫子还是没出现,教室席地而坐的学生们说话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胖子张光明和闷骚曹毅凑近了孟觉晓,曹毅嘿嘿一笑道:“孟兄,下午春香楼诗语姑娘开诗会,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