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四千举子,除了孟兄,谁能从义利之争中想到了夷夏之争?谁能一语道破夷秋之本性?唯孟兄尔!华夏之尊严。民族之利益,在我铁骑踏过之处,而非在口舌之义也。国与国之间的真理,只在强弩之射程内!如此妙句,看的在下是热血沸腾啊!”
韩定中一番话,说的正是孟觉晓文中的一段。
同样这段话,此刻正在德裕皇帝的书房内被重复!
“国与国之间的真理,只在强弩之射程内!”重复这段话的骡二驯人,正是当今的德裕皇帝。陪在书房里的,正是6龙清渠和蒙先豪。
“两位爱卿,当真是联的股脑,如此好文确实当的起会元之名。听说这卷子,被最初阅的考官打入了落卷?”德裕皇帝笑着问二人。
不等龙清渠说话,蒙先豪已经抢先站起道:“圣明不过皇上。说起来这份卷子,要不是龙大人慧眼,一眼便从落卷之中看中了此卷,我朝科举史上,便少了一个连中五元。”
好话这个东西,别人说更有说服力。蒙先豪抢先说了,龙清渠当然要投桃报李一番道:“老朽惭愧,深受圣恩,不过是尽了点本分,值不当蒙大人这番夸奖。
倒是听说今科会元孟觉晓,乃是蒙大人在江南省教书时的学生?没有蒙大人这样的老师,如何能有教的出来孟觉晓这样的学生。”
德裕皇帝听了不由来了兴趣,笑着问道:“怎么?孟觉晓还在蒙爱卿的书院里读过书?这个到是第一次听说。”
蒙先豪拱手道:“回圣上,说来惭愧。孟觉晓投入我书院前后不过数月之期,算起来在其老家宣城时,便已经是以文采出众闻名。童生试小三元,乡试又是解元,其时本官虽为主考,然却为其文章魅力所折服。仔细想来,蒙某能教给他的并不多。”
孟觉晓这个会元,最初德裕皇帝也怀疑过蒙先豪是不是做了手脚,后来得知是龙清渠从落卷里挑出来,并力主点为会元,德裕皇帝这才放心。现在听蒙先豪这么谦虚,心里更加觉得蒙先豪不是那种人。
三人正说着话呢,太监马三进来报:“内阁辅茅大人携诸位内阁辅臣在外头候驾。”
德裕皇帝意犹未尽的对二人道:“今天就到这吧,联还有事情与诸位辅臣商议。”
两人出来,遇见四位辅臣,和一个在内阁行走的周致玄。一共五个人,有三个都在六十岁以上,其中茅调元都六十八快七十了,按照规矩七十岁时茅调元就得自己请求下岗。可以说,周致玄是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一点都不过分。
龙清渠乃是清流领袖,清流之中半数都是亲齐王的,龙清渠本人虽然没有明确的态度,但对于楚王和茅调元,也是保持着足够的距离的。
两下里碰了面,各自拱手见礼散去。五人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