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司马网小舅子之一的住所里。一把尖刀飞舞,把这一门十七口,不论老幼杀了个干净。
再次做下惊天血案,方浪趁天黑缱城而走回到马贼队伍中,开始专心经营马贼的营生。方浪为人灵活,又见过世面的,待人也意气。每一次有买卖,方浪都是冲在最前面,撤的时候最后一个,分钱的时候不争只让。没多久方浪的义父中风倒下,众贼一致推举方浪做大当家的。
方浪这马贼队伍里,很多人都是因为司马网的横徵暴敛而走上了落草的路。要说这良民谁不想做?谁愿意提着脑袋讨生活?因为自身的经历,方浪也明上了司马网。于是上任的第一天便宣布,即日起只劫商队不劫穷人。
这个旗号一打出来,又劫了司马才名下的商队三五次,每一次动手时,方浪都要放出话来,劫的就是司马网。这些话很是起了作用,不少附近活不下去的青壮,以及一些辽境内的奴隶纷纷投靠,这人人对司马网都有这诣天的怒火,每次抢劫,只要听说是司马网的商队,绝对是抢的骨头都不剩。
不到半年,一支五十几人的马贼队伍,急剧膨胀到一千余人。因为人多马多,战术灵活,打了就跑,抢了就走,这支马贼的当家的也就是方浪,人送外号一阵风。名号走出去了,但是见过方浪的人还真的没几个。
跪在地上的方浪,说的已经泣不成声。孟觉晓觉得心里憋的难受,好一阵才道:“这就是官逼民反啊!”
方浪擦了擦眼泪道:“恩公所言不虚,正是官逼民反。”
孟觉晓皱起眉头来,心里想着怎么处理方桑的问题来。脑子里隐隐的有一个想法,却又一时无法成型,苦思好一眸子,孟觉晓才想起来方浪还跪着呢。
“起来吧,这些日子你也够苦的!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生过,你走吧。”孟觉晓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放方浪的生路。
这方浪其实是个心细的人,来之前便料定孟觉晓不会问难他。至少不会立玄留下他。再说了,他还准备好了足够的消息,说出来孟觉晓,更不会留难他。还有一点,方浪还存着别的心思,这草原上来去如风的走过瘾,但总不是个长久之计。
方浪站起来,拱手低声道:“恩公,方浪此来还有一些事情没说。”
孟觉晓这才想起方浪网开始说的话,于是冷静下来,坐回椅子上看
方浪道:“好叫恩公知晓小的在知府衙门里布了眼线,得知那司马网不知道为何深恨恩公。早已布下陷阱,就等恩公往里跳。只是那眼线知道的不多,就是这么一点皮毛。另外那个周小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别人不知道他,我是知道的。周小小的周家堡,乃是河北绿林的总舵,周小小便是河北绿林的盟主。他说我觊觎司马网掠劫的民财确实不假,但是他又何尝打的不是这个主意?小的正是因为知道了消息,获悉恩公北上,这才深入境内,目的就是为了提前通知恩公堤防司马刚。不想却惊了恩公小的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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