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平静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李文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叹息一声道:“本王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不泄一下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可是一闻到血腥气味就兴奋,就无法停下来了。”
两个侍卫拖着侍女的尸体出去时,外头等着两个侍卫看见后上前接过,继续往后院拖。这个侍女死的很难看,**的身躯上到处是清淤和牙齿咬的印记,胸口上的一个伤口应该是致命伤。拖到后院的一口枯井前,两个侍卫捏着鼻子打开井盖,把侍女丢进去又飞快的盖上盖子。
“这个月第三个了!”龚先生冷冷的说道,李文的眉心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广道!“步生,现在不是该关心众此的时候吧。几个贱活算什么?”
李文无所谓的态度,让龚先生的眉头紧锁,好一会才叹息一声道:“现在的关键是茅相的态度,王爷最近和茅相走动的太少了。”
“本王这就去茅相家!”李文说着就要往门外走时,龚先生大声道:“现在不可,难道王爷还嫌被陛下猜忌的不够深么?”
“那该怎么办?”
龚先生深深的看了李文一眼道:“忍!”
“本王已经忍够了,不想再忍了。”李文嚎叫着抓起一个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接着一阵歇斯底里的见东西就砸,龚先生看着他的样子微微的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安静下来后,屋子里只能听见李文的喘息声时。龚先生才睁开眼睛道:“忍!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忍!”
李文的目光如同受伤的野兽。恶狠狠的盯着龚先生,喉结剧烈的上下动着,低声说:“可以跟耶律雪崩谈条件了!”
龚先生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显的有点着急的低声说:“妻爷,慎重!”
李文一挥手道:“顾不上了,陛下现在已经抱定了打压本王的心思。估计老二那里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再等下去就是坐以待毙!只能拼一把了!”
龚先生默默的站了起来,什么话都没说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书房。
夜晚,秦淮河上的画彷笙歌一片,慧香苑的画舷和往日一样是秦淮河上的焦点。船上的客人们兴致并不算高,因为诗语姑娘生病了。
慧香苑的后院西厢房内,一盏油灯摇曳着,灯下对坐的一男一女。男的是龚先生,女的是诗语。龚先生明显不是来听曲的,诗语也没有弹奏的意思,而是闭着眼睛仰面思考。“一定要让李文先动起来,这是先决条件!”
“可是他坚持让大王先动!京城的禁军主力一旦北上,城防空虚了他才有机可乘。郡主号称辽国的女诸葛,难道还看不出来,有三十万禁军在京城,李文本事再大也翻不了天?”
“我还是那句话,唐国内部不乱,绝对不可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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