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上中的举人,在往后连续两次会试都没中,便绝了功名头上的念想,到吏部求人某了个差事。像他这样的八品官,是没有多少上升**的,只求保住位置。弄一笔钱养老。经历毛彪情况与全弓差不多,都是年纪上去了,没啥奔头的。照磨郝猛的情况特殊一点。他只有三十岁,三十岁便放弃科举,说明家境的艰难。
所以郝猛是最在意这个位置的。没了位置便没了饭碗,一家老小的生活便没了着落。
孟觉晓多少有点失望,熟悉完毕看了一个时辰的文案,也没听见衙门的鼓声响起。百姓还是没有勇气跟官斗,或者说徐家在河间府的淫威太甚。
晾那五人一个时辰是既定的手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孟觉晓不慌不忙的往上钱师爷迎上前来笑道:“看了一下,郝猛的情况特殊一点,毛彪和全弓介乎中间,另外两外跟没事的人一样。不过他们都是不入流的小吏,大人拾掇他们太容易了。”
孟觉晓听着只是点点头,兴致不高的样子。钱师爷见了不禁好奇的问:“大人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孟觉晓摇摇头道:“没事,本府上任都这么长时间了,衙门里的鼓就没响过。”
“大人有所不知,河间府衙门的鼓在司马网在任期间,一年也难得响一次。”说话的是正好来请示如何安排那些回来上班的刘羽。孟觉晓见他过来便笑道:“刘大人有事?”
“一大早的,突然人都回来了。这不,卑职来请示一下,该怎么处理。”刘羽恭敬的拱手答话,孟觉晓想都没想便道:“先让他们回去。然后刘大人与钱先生商议一下,甄别着看看谁能留下。”
知府的权利在一府之地非常之大,没品级的小吏裁掉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得了话刘羽和钱师爷告辞去忙了,孟觉晓独自往书房走来,走到书房门口前轻轻的咳嗽一声。屋子里五个人听见都看了过来,区别是郝猛是先站起来,毛彪和全弓是迟疑了一下才站起来,另外两个最后显得有点不情愿似的慢慢的站了起来。
“见过大人!”五斤。人异口同声的说话,孟觉晓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弄的郝猛紧张的不行,额头上全是汗珠。毛彪和全弓好一点,显得还算从容。剩下两位则一脸没事人似的。
“谁是司狱和检校。”孟觉晓问了一句,张虎和徐浩答拱手道:小的就是。”
“你们到钱师爷那去把差事交了,以后不用来了,这里没你们的位置。”孟觉晓一脸的云淡风轻,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其他三人有种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