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开口道:“不好说谁对谁错,沈大人和林大人说的都有道理。”
来了一个和稀泥的,德裕皇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两声道:“姚尚书,联问你该怎么处置。不是问你谁对谁错。”
当着百官的面,皇帝这话很重了。对于这个爱妃的老爹,德裕皇帝很有点烂泥扶不上墙悲哀,本事不大吧偏偏还喜欢乱伸手。要不是看在雨妃的面子上,早让他回家吃老米饭了。
“臣觉得还是照旧例处置!”姚书成被皇帝当场点破,却依旧面不改色,脸皮之厚可见一斑。他不说话请个罪什么的,皇帝还不生气,听他来了这么一句没啥主见的话,德裕皇帝所有的怒火都在他身上了。
“好啊。姚爱卿身为礼部尚书,正是出使辽境的最佳人选。其他的事情,内阁拿个章程出来吧。退朝!”说完话德裕皇帝站起拂袖而去,身后传来噗通一声,接着是姚书成的惨叫:“妈呀,陛下,陛下,臣”
满头大汗的姚书成喊了几声,德裕皇帝已经大步走远。惊的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的姚书成欲哭无泪。出使辽国这个事情怎么就摊他的头上了。
中原王朝向来以正统自居。周边的国家不论大小一律都是以番邦称呼。从这个称呼里头就能感受到中原王朝骨子里的那种天朝上国的优越感。当然这种优越感到了本朝,就只能在自己家里优越了,辽国人可不这么认
出使辽国这些年从来都不是好差事,战场上打不过人家,到了人家的地盘上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中原王朝的眼中,辽人都是生番一般的,到那种地方去自然是要受苦的,万一言语不当得罪了辽国权贵。让人一刀砍了也不好说。德裕初年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礼部侍郎石某出使辽国,在辽境内让人好一番羞辱。回来后自觉无颜存活。交了差事后回家上了吊。这咋,事情具体情况是怎样没有人知道,只是后来有传言说石某人出使辽国时被人用刀子架脖子上逼着钻狗洞什么的。
回到后宫的德裕皇帝怒色未消,后宫的雨妃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得知父亲早朝上的事情,心里暗暗叫苦。暗自埋怨自家老爹不知道厉害顺着茅调元的提议说话,让陛下厌了斥,今后怕是很难得到重用了。
收拾一番,雨妃带着贴身的宫女金翘来找皇帝。正在后花园里的亭子上生气的德裕皇帝看见她也没啥好脸的。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这时候马三过来禀报,礼部尚书姚书成求见。雨妃听了自觉的表示回避,德裕皇帝本不想见姚书成,可是看看雨妃哀求的目光,点点头答应见姚书成一面。姚书成进来见礼后便跪地高呼:“陛下。臣有一策,不知当讲不当讲。”德裕皇帝看着他就生气,可是想到后头回避的雨妃,耐着性子道:“起来说话。”
“臣以为,应当取消北地贸易。以彰显我朝之威仪。”这是姚书成想了很久才想到的办法,辽国人没了贸易交换,很多物资还是极为缺乏的。让辽人得不到物资。勉强也算报复手段,既然生意都不做了,姚书成就不要出使了。这算盘打的自以为很精明。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