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二还是太年轻了,现在巳经是正五品的知府,陛下真的心心,番。恐怕有人眼睛里要喷火了。”
“对,就是这个道理。陛下这是在护着老弟你啊!”高勋轻轻地拍了拍桌子,压低声音道:“老弟可知道河北官场怎么看待你?说你不收下面的供奉,闹的下面的人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再有老弟不收下面的供奉,下面的人又如何敢收?官场上不合群不要紧,年轻能干也不要紧。但就是不能没有缺点啊。老弟眼下就是看着毫无缺点民望又高,这可不行啊。既然不肯同流合污,自污倒也不妨嘛。左右不过是担一点小风流放浪的名声罢了。”
这话听着荒唐,但是孟觉晓却瞬间就听明白了。如今这官场上乌烟痒气的,一个人想保持自身的干净。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一个人再有本事又如何?天下的乌鸦都是黑的。你非要做一只白乌鸦,肯定要被别的黑乌鸦啄死的。
“老哥这番话,真是金玉良言啊!为这话就得干一杯!”孟觉晓笑了笑,举起杯子,高勋举杯两人走了一个。门这时候又开了。黄莺换了一身胸口很低裙子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容貌相当的少女。
“二位大人如不嫌弃,奴家和青青妹子来陪酒如何?”
如果没有之前高勋的那番话,孟觉晓肯定要打黄莺她们出去。钱对于孟觉晓而言虽然有吸引力,但是孟觉晓赚钱不难,又不想贪污。剩下的就是色了!这咋”倒也不算违心!
“呵呵,那就留下吧!,小孟觉晓与高勋又叫唤了一咋。眼神,开口同意时黄莺喜不自胜,连忙把另外一个女子按在高勋的身边坐着,然后挨着孟觉晓坐下。要说黄莺平时顶多给客人敬酒,绝对不会长时间陪着的。
这么做不是显得多高贵,而是一种经营策略。吃不到的嘴的才是好的,这个道理普天下的烟花女子哪有不晓得的?
今天则完全不同了,身边这个孟六如能留下过夜,明天传出去黄莺就是河间府铁打不动的第一红姐。抛开利益上的事情不说,孟觉晓长的也是那种女人喜欢的模样。手里握着一府的大权,能傍上孟觉晓日后的好处真是说不尽的。孟觉晓的心思倒不复杂,无非是给自己造成一个年少荒唐好色风流的名声罢了。
两个女子加进来场面顿时热闹了,烟花之地的女人自有一套搞活气氛的本领,笑语嫣然的不多时大家都喝了不少。
高勋喝着高兴,武人的本色露了出来,一把抱住身边的少女,对孟觉晓笑道:“老弟,你我今日一会。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但凡有事,水里火里只管吩咐。”
这话里头的真假孟觉晓不去管他,既然决定自污了也就放开道:“老哥,你可听说过人生四大铁杆?”
高勋一听便笑问:“这还真的没听说,说说。”
孟觉晓道:“所谓人生四大铁。一为一起同过窗,二位一起抗过枪。三位一起坐过牢。这四嘛孟觉晓说着含笑不语,高勋一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