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出来的皇帝后,孟觉晓藏在后头低着头想心思。
德裕皇帝上朝之初就一直拿目光注意孟觉晓的表现,现这小子一直处于一种梦游状态,心里暗暗叹息终究是年轻了。其实孟觉晓这咋,事情差不多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周致玄和蒙先豪不可能联手来坑自己。表面上看起来,这个事情吏部和户部都有好处,实际上以蒙先豪的人品来对待这个事情先就过不去?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事情蒙先豪的判断是对孟觉晓有利。至于说到德裕是不是卸磨杀驴,这个就更没可能了。思来想去,结论无疑还是因为北地贸易这块油水太多了,周致玄和蒙先豪是想为孟觉晓承担一些风险。
想明白这些,点卯前那一幕就不难理解了。五个内阁大臣先后找孟觉晓,其实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算盘。周致玄和蒙先豪是不希望孟觉晓误会,毕竟这里头也有皇帝的意思。林志全很张威是不希望为此事让孟觉晓嫉恨了,茅调元则是在搅混水。
想通之后,孟觉晓的心思又活络了,暗道就算把北地贸易司总办这个职务让出去有如何?现在河间府的关键不是北地贸易司,而是大市场股份公司。原因很简单,北地贸易司在孟觉晓另搞了一班人马的操作下,已经转换了职能,成为了一个服务性的部门。不管谁去做这个总办,都绕不开大市场,不然他上哪收税去?
朝会上又在讨论西北经略使的人选问题,德裕开了个头,下面一干官员没有人接茬。孟觉晓暗暗叹息这满朝文武都他娘的是混蛋时,一个大臣走出来道:“臣愿往西北,为陛下分忧!”
众人举目一看,居然是兵部侍郎沈格。沈格是进士出身,茅调元一系的大将。看见是他出来,德裕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兵部侍郎是三品,西北经略也是三品,但是实权不同,责任更大,在当前的形势下也意味着风险更大。
说实话德裕是非常不愿意看见茅系的人去做这个西北经略,但是其他派系的人没有人愿意去,说起来还是畏惧党项人的铁骑。
德裕痛心之余,见无人愿意出来争这个位置,便准了沈格的请求。接下来更意外的一幕生了,茅调元摇摇晃晃的站出来,丝毫没有早晨见到孟觉晓时的龙马精神,颤巍巍的对皇帝道:“陛下,臣老矣,求陛下准许臣致仕,回乡养老。”
刚刚茅系大将沈格领了西北经略的职务,这会茅调元就出来要求退休,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必然联系么?德裕对此不又露出谨慎的表情,实在不好表态,只好笑道:“太师可不能退休,联还离不开您
话音网落德裕就后悔了,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茅调元这是以退为进,看准了自己不会在这个时候同意他退休,免得百官看着心寒,这才站出来请辞。
股还是解释一下吧,老腰疼起来实在太给力了,大封推我都没办法多写。请大家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