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二人对话,高阳一怔,望着张老栓问道:“怎么回事?医药费不是肇事者全掏吗?你怎么跑来找受害人要钱了?”
后面一句话是问向那个年轻医生的。
年轻医生撇撇嘴,似乎没听到高阳的问话,根本连理都懒得理。
“高县长问你话,你聋了?”王辰就看不惯这家伙傲慢无礼的样子。冷笑着凑到跟前,大声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介”这个”张老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四十多岁的汉子,突然就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高阳已隐隐意识到这其中肯定有问题生了,目光冷冷望向那个年轻医生:“你是干什么的?。
年轻医生被王辰大吼了一下,吓了一跳,又见高阳冷漠的样子,虽然他的后台并不惧怕高阳,但他也还是有些怵。
“我是内科的副主任医师林贻耀”小
“内科的跑到外科来收费?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高阳看了下病床上的病人卡,像赶苍蝇似得挥手道:“去把于智给我叫过来
说着,也不理林贻耀一脸铁青的样子。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卫生局长姚玉兰的电话。
姚玉兰正在开会,手机响起时并没在意,仍然拿着文件宣读,可是响了一遍后,又响了起来,顿时让她再没心思读下去。
拿起电话看着来电号码,网要不耐烦的挂掉。却猛地看到屏幕上
“高县长,三个大字闪个不停,顿时就是一惊,慌忙接起电话。
“姚局长,你到县医院来一下,嗯。就是那个病人张小兰的病房。”
不等姚玉兰说话,那边县长已经挂断了电话。
姚玉兰拿着电话了好一会呆。才回想起高阳在电话里的吩咐。张小兰不是那个被冯仁勇开车撞伤的女孩吗?
她猛地醒悟过来,肯定是高县长去探望张小兰时,现冯仁勇没有再继续支付医药费,叫自己过去询问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上次她主动请缨,向冯仁勇讨要医药费,却被他冷冷地拒绝,要不是她和常务副市长冯鑫有些瓜葛,恐怕冯仁勇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高县长待会问起,自己该如何交代?
姚玉兰脸色苦,一颗心早已高高的悬了起来。
于智来到病房时,高阳已从张老栓的口中得知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