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慕容澹然听到荀粲这两个字,总是有那么一些挥之不去的感受,她便又问道:“太初,你认为那个与你我年纪差不多大的荀粲荀奉倩,那般偌大的名声,完全货真价实,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别人捧出来的?”
夏侯玄听到这慕容澹然说荀粲,下意识心中一紧,毕竟这荀粲对女孩的杀伤力实在强大,在他这个圈子里,都是这些名门公子们公认的事实,像司马兄弟同荀粲一起出去游玩什么的,一大票的美女,全都是围着荀粲转的,更不用说那些简直迷了心窍的琴魂组织,那种脑残粉的疯狂,不亲自见到的话还真的无法想象,据说有人在琴魂组织面前说荀粲的坏话,那人的名声当天就直接在少女群体中完全坏掉,这实在太凶残了。
不过听到慕容澹然质疑荀粲,夏侯玄便暗自松了一口气,那种羡慕嫉妒恨的心理稍稍放下,他确实应该算是和荀粲的同辈人了,现在也已经有人拿他与何晏、荀粲等相提并论了,不过终究是比不过荀粲的,毕竟人家荀粲已经到了不屑于当公子榜首的境界,而他却还在为进入公子榜而沾沾自喜,这谁高谁低,一目了然。
而夏侯玄在音律并无太大造诣,倒是在玄学、文学、法十分jīng通,不过这遇荀粲的话,那就完全悲剧了,玄学嘛,荀粲当年就是靠清谈玄学而一举出名的,如今还在酝酿着一本超级巨著《老子注》,写了许多年了,一旦完成,绝对就是奠定玄学的大作,能够直接让荀粲成为玄学大师的彪悍存在,不过貌似荀粲还没有填坑的打算。
文学,那就更加悲剧了,荀粲当年《三都赋》一出,引得洛阳纸贵,而婉约小令更是深得闺中女子喜爱,这些著作可都是很传统的文学xìng作品,很值得研究一番,可不是那种用来看了就忘的娱乐作品,虽然荀粲本人更喜欢娱乐的小说,但不可否认的是,那篇《三都赋》一出,已经完全奠定了他辞赋大家的地位,若是他再多写一点作品的话,绝对能让这大家的地位更加巩固。
法什么的,当《兰亭序》这天下第一行的作品,终于被确认为是荀粲所写,而竹隐先生也是荀粲的一个道号时荀粲,字奉倩,号竹隐,荀粲若是现在立马英年早逝了,或许会马被冠一个“圣”的称号。
当这三种之中有谁能有一种达到荀粲的成就,那进入公子榜首什么的,绝对就没问题了,而夏侯玄若是自不量力的那自己所沾沾自喜的长处,和荀粲去较量的话,那绝对会死的很惨。
不过此时他心目中的绝代佳人既然这样问,他当然还是要配合一些的,于是他斟酌着说道:“这荀粲嘛,确实是个天才,别人的吹捧虽然也有点过,但是还是有真才实学的,不过比起才华,他有一项,比古琴玩得还要高超。”
慕容澹然一听,心中冷笑一声,暗忖这荀粲果然就是个被吹出来的家伙而已,这夏侯玄与荀粲关系匪浅,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说,显然是在为荀粲遮掩一番罢了,于是她便故作好奇道:“那荀粲什么比古琴玩得还要高超?”
夏侯玄露出和煦的微笑,心道奉倩兄真是对不起啦,为了让澹然不被你给迷住,只能揭揭你的短了,于是他淡淡道:“这个嘛,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啦,荀粲风流多情,和澹然齐名的司马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