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当刘伯阳向他索要场看护权的时候,他只是顾左右而言他,犹犹豫豫死活就是不肯答应!刘伯阳知道他的意思,他是不相信自己等人灭了火椽帮,怕得罪孙久山,所以才不敢应诺。
最后既然商议不通,刘伯阳也不废话了,直接让老猫掀了他家的桌,然后在临走之前指着他的鼻道:“姓杜的,给老记好了,今天爷爷们来不是跟你商量的,是来给你下通知的!以后你的场归我们罩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孙久山已经完了!从今往后你要是少给老们一分钱,别怪老们把你家上上下下一把火烧个干净!”
刘伯阳说完便带着人在杜老那含恨的表情离开了,最后眼睛的余光,却看到那杜胖一张脸已经气成了酱紫色,浑身气的直哆嗦。
但是现在瞧他这副主动找上门来谄媚讨好的样,刘伯阳料想,他八成是已经确定了孙久山栽在自己等人手上的消息,所以立马见风使舵,跑来送脸来了。
“杜老板言重了,呵呵,你来的正好,小弟正有个事儿要问你呢。”刘伯阳笑道。
“哎呀,小兄弟别称‘小弟’,我可担当不起啊!您们可是英雄出少年哪!不介意的话,喊我一声老杜就好了!”杜老这个时候终于知道这伙儿少年帮派的老大是谁,正是眼前这位跟自己说话的看似普通的少年!于是他便所有的殷勤全都献到了刘伯阳身上,谄笑着问道。
“呵呵,哪里,杜老哥说笑了。”刘伯阳笑道。
这一声“杜老哥”叫的杜老心里当真是舒坦不已,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马上殷勤道:“兄弟,到底什么事儿?你尽管问,只要杜哥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杜老哥,你在社会上混的时间比小弟长,知不知道哪里有‘收油’的?”刘伯阳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淡淡问道。
“收油?”杜老是什么人,一听刘伯阳这话,马上就猜到了什么。孙久山背地里鼓捣有的事儿他是清楚的,难道那家伙不但连人带帮派都毁在眼前这少年手里,连捞来的货都被他抢了?
“不错,收油!”刘伯阳淡淡道。这次还真让杜老猜了,昨天晚上老猫和任啸天抢来的那些油,到现在还没有倒卖出去,连油带车全部都停到了任啸天手下一个小弟的家里。
那小弟的家就住在市郊,荒僻的可以,家里破屋拦瓦,没有爹娘,只有一个瞎了的爷爷,如果不是他还有个比较有势的二叔救济他,他压根就去不了北X学!任啸天把车停到他那无人问津的家里,是最保险不过的。
“这个我倒是知道,要说收油的地方,咱们G市本地没有,但是出了市西开车走上几十里地,与K市交边的那块地方,有一个名叫‘大高’的地方,里面有个独眼龙叫熊海滨,外号熊瞎,他就天天鼓捣‘私油’!你们要是能联系上他,那油自然就销出去了。”杜老一口气说道。
“大高?熊瞎?”刘伯阳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