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改天再来吧!”那悍妇道。
老猫道:“你想清楚了,平时你家汉想请我们阳哥来,他都不一定来,现在主动来了,你敢赶我们走?”
悍妇一听老猫说出“阳哥”这两个字,马上心生警惕,紧张道:“你们到底是谁?”
她话刚说完,身后忽然有个愣头愣脑的小伙计走了出来,瞪眼一看刘伯阳,马上惊呼道:“老板娘!这就是过年买咱家白鞭的那些人,老板说他们惹不起来着!”
这个小伙计就当初得罪了刘伯阳,被肥三赏了一巴掌还赔笑脸的那个小家伙,没想到现在还在这里干。
悍妇马上露出惊恐表情,刘伯阳淡淡道:“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想找肥三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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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三家的鞭炮店不仅仅是一个门头,他的家就在这儿,门头后面连着一个院,里面就是五间大瓦房,当年肥家三兄弟猖狂的时候,这五栋房是整个夜市街最气派的,可后来他们兄弟没落了,一直没能东山再起,连房都不人家的好了,现在农村里真正有钱的,谁不是盖了二层小洋楼。这就可见肥三的日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
刘伯阳还没等进屋,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儿,他转头问那悍妇:“肥三在干什么?你家谁病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那悍妇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哭着道:“还能有谁,就是俺家老三啊!他现在好好的做人,谁也不得罪,可没想到腿还是让人家打断了,现在连床都下不来!要么说这人,就不能作孽,否则早晚都有遭报应的时候!”
老猫皱眉道:“行了!别哭哭啼啼的,阳哥又不听你发牢骚,谁打的?”
那悍妇越哭越伤心:“还能是谁啊!还不是龙社的那个老三!俺家老三没招他也没惹他,前天他一来就找老三的麻烦,老三把好话都说尽了,可硬是被他们按在地上一顿毒打,这不,两条腿啊,就给生生的打断了,我们家下辈可怎么过啊!”
说到最后,她竟然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刘伯阳和老猫一听,勃然大怒,贺小斌自己作恶也就罢了,可他丢的却是整个龙社的脸!现在只有与刘伯阳比较熟的人才知道贺小斌已经被逐出去了,别人谁知道?人家要骂,就骂龙社丧尽天良,天杀地刮,不得好死!
刘伯阳和老猫莫名有了一种被冤枉的感觉,这顶黑锅背的,让人气不过啊!
刘伯阳冷冷道:“打人就没个理由吗?说打就打?打断了腿就这么算了?”
那小伙计㊣(5)也哭道:“没有!一上来三句话没说完就把老板打了,完事儿后还不让去医院,说是敢去就打到死!他们人很多,俺老板说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