ōng口就传来一股要命的疼痛,顿时让包熬登龇牙咧嘴直抽凉气。
“朋友,认识一下,我叫刘伯阳,能在这里看到你,可真不容易啊。”刘伯阳笑眯眯的蹲下身,把一根烟塞到了包熬登嘴里,还想亲手给他点上。
可包熬登竟然一把烟喷掉,冷冷道:“谁跟你是朋友?我认识你们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崔国栋冷笑着走上来,一脚把包熬登踹翻,鄙夷道:“妈-的,开着法拉利都飙不过我,你有什么可嚣张的?好车都让你给开废了!”
包熬登愣了一下,再次气急败坏的爬起来道:“原来是你?你就是那辆破富康的司机?我艹-你-妈……”
包熬登的话没说完,就闭口打住了,因为杨林手上的匕首已经架在他的脖上,刀锋距离他的皮肤不足一寸。
“朋友,我劝你还是安分点儿,否则我一不小心管不住自己的手,你就得流血了。在这荒郊野外的,就算真把你弄死都没人知道,你信不信?”杨林冷笑着问。
包熬登sè厉内荏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是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来的?”
刘伯阳从地上捡起被包熬登吐掉的那根烟,弹了弹上面的土,然后又重新塞进包熬登的嘴里,打火给他点上,笑道:“你猜对了,是我们故意把你引到这里来的,而且上面那滩油渍也是我们早就设置好的,如果不是这样,咱们想单独见个面也不容易啊!”
“你……你们想干什么?”包熬登终于感觉到恐惧了,紧张的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你不就是包氏矿团的新继承人吗?我们之所以费那么大力气见你,是有点事情找你商量。”刘伯阳慢条斯理道。
“商量什么?”包熬登瞪着眼睛问。
“很简单,还记得你当初在澳门赌场输给佰川的那些铁矿吗?如今你还没兑现诺言呢,那些铁矿还在你们包氏矿团名下呢,今天我就是来帮哥收回去的。”刘伯阳淡笑道。
包熬登一听,顿时大怒道:“做梦!你们是佰川的什么人?凭什么帮他收铁矿?再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既然死了,我跟他之前的赌债就一笔勾销了,你们凭什么找我要?”
刘伯阳冷笑道:“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连川已经死了你都知道,我现在甚至怀疑,是不是你让你二叔下的手,把川暗杀的!”
包熬登大惊道:“别……别胡说!那是我二叔找人干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原来你们是佰川的朋友?”
刘伯阳慢慢的挪了上来,用手掐住包熬登的下巴,道:“你给我听着,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欠川的那些铁矿,现在我要替他接手。谁跟你说川死了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