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石头玩闹,开门见是李瑟来了,不由羞涩地道:“啊!公子,你怎么来啦!你不怪我了是吗?我也是好心,我……”
李瑟微笑道:“怎么,我来了,也不请我到屋里坐吗?”
花如雪连忙笑着把李瑟让进屋中,又对小石头道:“小丫头,站着做什么?还不把那云梦茶给公子沏来?”
李瑟忙道:“不用客气,不必麻烦啦!我今天一来是来看看二位小姐的,二来呢!是有事相求,唉!真是难以启齿。”
花如雪心花怒放,笑道:“公子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和我还有什么客气的,我定会帮啦!我……我是你的人嘛!”最后一句说出,花如雪羞得满面通红,如玉带晕,煞是诱人。
李瑟见了不由一呆,连忙转头不看,说道:“这个……嗯,我有个妹妹,过些天是她的生日,我答应要去给她祝寿的,可是这酒楼无人经管,砸了生意的话,我和香君就无法生活了。想托付个人呢?可是又没有什么可信任的人,想来想去,只有花小姐一人了,不知……”
花如雪笑道:“好啊!好啊!难得公子这么信任我,人家怎么会不答应呢!”
李瑟道:“酒楼交给你,我放心是放心,不过你千万别使出特别的手段,惹人注意,那样的话就不好了。”
花如雪道:“好的,我一点法术也不用就是了,但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李瑟道:“你不招惹别人,别人怎么会欺负你?你安分些,应付下这里的事情就行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和香君回来再说。”
花如雪眼珠一转,说道:“我记得了。”
李瑟起身走到门口,说道:“我先走了,我们明日就出发,一切交给你了。”
第二天,花如雪和小石头在郊外的十里长亭送别李瑟和古香君二人,临别之际,李瑟忽地抓住花如雪的香肩道:“家里就交给你了,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身上,你要小心,等我们回来。”
花如雪立刻就脸带红晕,说道:“好啊!我知道,李郎……你……你也要小心……”
李瑟没等花如雪说完话,就掉过头去,好像不忍离别似的,拉着古香君去了,走了很远,才回头向她们挥手告别。
古香君和李瑟走了很远,回头仍见两个身影立在那里痴望,便对李瑟说道:“唉!郎君骗起人来不偿命,这可怎么好?”
李瑟笑道:“怎么了?我要不说经管酒楼的责任重大,这丫头会留在那里?说不定会偷偷跟来呢!等我们在外面玩腻了,这才回去,可能她早厌烦了,就自己走了呢!岂不大佳?如果她不走,我们就说她把酒楼经营的不好,一样让她走,总之,找个藉口让她走了,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