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和尚只是微笑,好奇心起,便大叫起来,哪知还没等叫第三声,就见李瑟飞奔而来了。
花如雪见了欢喜,高兴地叫道:“老和尚,你说话算数,不许杀我了,你看,我郎君果然来救我了。”
李瑟听了花如雪的问话,心中叫苦,见她不知死活,此刻不知避讳,也不配合自己,一味按她自己的想法胡说,不由怒气勃发,再也忍不住,对她怒道:“你怎么口没遮拦,胡说什么?当真不要性命了吗?”
花如雪见李瑟大怒,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大是理亏,当下只好低着头,嘴里却仍嘟囔道:“这怕什么,我才不要当你妹妹,你说过的,当妹妹就不能和你成亲了。”
李瑟还没发怒,就见那和尚哈哈大笑起来,而自己身边也传来笑声,扭头见公主朱无双在身旁嗤笑。
李瑟不由脸色涨红,道:“不是的,公主,绝无此事。”
花如雪一听李瑟的话,立刻眼睛一亮,扑到朱无双身边,叫道:“喏!姐姐,原来你是公主啊!居然还这么漂亮,难怪李郎进宫不带我来。你是皇帝老头的女儿,说的话一定别人都听,你快叫这个和尚别杀我啊!他凶的很。”说完牵着朱无双的衣角,躲在她身后。
朱无双微微一笑,对那和尚道:“少师,您就别和这小姑娘开玩笑了,看她吓得厉害呢!”
那和尚笑道:“她法术很是高强,害我以为不能抓住她,施法便厉害了些,也难怪她害怕!唉!看来我真是老了,用的法术都不怎么应手了。”
李瑟至此,才舒了一口气,瞪了花如雪一眼,道:“还不谢谢少师,瞧你,就知道闯祸。”
花如雪伸了伸舌头,才在朱无双后面道:“大和尚,你不杀我,我谢谢你了,祝你早日能生儿子,不用绝后了。”
朱无双一怔,咯咯笑个不停,那和尚也是啼笑皆非,伸手戴了官帽道:“好了,不和你们胡闹了。小子,你叫我师叔才是,记得了。”说完大笑扬长而去。
李瑟望着他的背影,奇道:“公主,你听见了吗?他叫我叫他师叔呢?此人是谁啊?他到底是官员,还是和尚呢?”
朱无双笑道:“你不知道他?他法名道衍,俗名姚广孝。是我父皇身边第一宠臣,我父亲刚一即位,见到他,就赐他旁坐,授资善大夫,及太子少师,亲赐了他一座王府,并命他复原姓,父皇亲自呼为少师而不名的。不过他很是奇怪,除了上朝,在他自己府中,他仍着僧服,父皇赏赐了他两个宫女,他也推辞不受。”
李瑟惊道:“原来是个得道高僧啊!对了,他怎么令我叫他师叔?”心想:“莫非他也是师父的师弟?可是师父是道士,他是和尚,绝不可能是我师叔的,师父也没提起过。不过,师叔天灵子也是见面才听师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