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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燕大窘,白净的脸变得血红,慌忙说道:“你……你瞎说什么?流氓”
郭拙诚大笑道:“走吧。”
俞燕嗯了一声,快步跑向旁边,推出那辆自行车,准备推着走。
郭拙诚抓住手把,说道:“我带你。”
“你行吗?”。俞燕羞涩地问道。
“男人有什么不行的。保证不会摔下你。”郭拙诚动作敏捷地跨上车。
俞燕小跑了两边跳上来,小手死死抓住座椅和衣架。
郭拙诚大声道:“抱着我的腰,我要加速了。”
她这才用胳膊环住他的腰。过了好一会,她小声而娇羞地问道:“你年纪这么小,思想怎么这么反(动)?”
郭拙诚一愣,问道:“我思想什么时候反(动)了?我一向理想崇高,思想积极。”
俞燕用手指戳了他腰间肌肉一下,生气地说道:“可你总是对我耍流氓”
那动作与其说是气愤,不如说是耍小性子。
郭拙诚笑了笑,说道:“谁叫你长得这么可爱,瓷娃娃似的。”
“不来了,你这是说小孩子似的,我可比你大三岁多呢。”俞燕嘴巴撅着,但心里却甜蜜蜜的,“你什么时候动身上大学?”
郭拙诚看见前面几个人走在路中间,马上拐了一下,从旁边插了过去。
见他没有答自己的话,她突然问道:“你说阿姨……你妈妈会喜欢我不?”
郭拙诚回答道:“当然。谁不喜欢你这么乖巧的孩子。对了,你姐现在怎么样?”
听出郭拙诚并没有用心回答自己,俞燕不由一点点失望,说道:“我姐很好啊。”
……
到了三月中旬,各个大学开学的时间到了。郭拙诚揣着录取通知书、户口迁移证、粮油关系转移证等等,踏上了前往滇南大学的旅程。
在他走后不久,右派们也终于迎来了人生的春天,随着公安部那份关于彻底为右派平反的报告递交中央后,虽然中央没有立即批转该文,但嗅觉敏锐的官场很快就闻到了味道,不少右派开始官复原职。
与其他地方一样,水甸县的右派同样有一部分人开始陆续接到原单位、原机关的信件,请他们前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