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离家之前还说要早点回来吃她做的大餐,他的气还没有消。
“妈咪,爹地不能回来,那我们就早点吃吧,我好饿啊。”
“好。”
这顿晚餐十分丰盛,温凉却吃得心绪不宁,看着乔厉爵平时坐着的位置叹了口气。
“妈咪,你不开心吗?你是不是想爹地了?”
“宝贝快吃,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将茶茶哄睡着,温凉这才回了空荡荡的卧室,她实在忍不住给乔厉爵打了一通电话。
接电话的人并不是乔厉爵,而是楚韫。
“太太,七爷这边还有点事,你先睡吧。”
他竟然冷情到连电话都不接自己的了。
明知道他就在旁边,温凉也不能怪罪楚韫什么。
“我知道了,你告诉他,我在家等他。”
“是,太太。”
楚韫挂了电话,恭敬的递给乔厉爵。
“七爷,太太要等你回家呢。”
旁边的麦浊推了一张牌出来,“七哥,你今天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居然冷落小七嫂和我们打麻将?”
“碰。”南烬手脚麻利,“我看他不是失心疯,是和老婆吵架了吧。”
景醺颇为好奇,这个出名的宠妻狂魔,他怎么舍得和温凉吵架的?
“为了什么?”
打从这位爷和他们见面起,他就是沉着脸,像是谁欠了他几个亿一样。
麦浊笑了笑,“会不会是性生活不和谐?小七嫂受不了你这个禽兽。”
乔厉爵点了一支烟,这是他今晚抽得第二十支,压根就没有断过。
“你们见过从几十层高楼爬玻璃的人吗?”
“见过,蜘蛛侠就可以。”
乔厉爵瞪了他一眼,“今天我家那女人居然从大楼外侧爬窗进去。”
“靠,小七嫂是要拍国际大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