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真狠,一禁足就要禁三个月。
我一气,连饭也不出去吃,窝在东院里不出去。爹爹和娘劝了几次我只是不理,他们也生气了,不再管我,只让丫环一日三餐地往东院送。
同样不准出门的棣跑过来陪我,我可以弹琴看书,他不喜欢这些,只好天天对着我院里的那棵大梧桐树拳打脚踢。
后来又来骚扰我,不让我看书,让我想个办法打发时间。
我想啊想,突然想起在神医谷做余香和显影的事,兴致勃勃地拉了他去翻爷爷留下的手写的册子,用爹爹给的零花钱做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水药粉玩。
又看服侍我们的丫环脸上到了秋天起了癣,加上拒绝娘让我们纳妾的提议,害她们哭了好几晚上,于是配制一些香粉香膏香油让她们用。
不是我说的,我配制的这些东西可比外面买来的要强,丫环们用了癣很快就没了,而且脸和手上的皮变得细腻柔滑,比以前好得多。
不知怎么谁把我在神医谷呆了两年的事传出去,又见方府的丫环们的肌肤晶莹柔嫩,就仆人老婆们的脸色肤质都很好,没多久别的府里的主子仆人也来求我配制的香膏香油。
我一个月才一两五钱银子的零花钱,加上棣的也才三两,求的人多了,做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够买材料了。
棣不乐意了,以后再有人来求香膏香油,他一口拒绝。
那些人也不知怎么着,后来干脆捧了银子来求。先是御史大人的夫人派了丫环拿了二两银子来买了一瓶香油,后来又是户部侍郎的最得宠的三太太拿了五两银子来求为她配制药水去掉身上红疹。
禁足的两个多月里,棣帮着我天天弄这些东西。方府大少爷会治皮肤病的消息传遍京城,到最后,连平安候爷身上长了恶疮,也要请我去瞧瞧,爹爹无奈,只好让我去给候爷治病。棣也天天跟着坐车去玩。
我花心思把候爷病治好了,候爷一高兴,送我十两黄金。
一两黄金兑二十两白银,十两黄金足足二百两白银。这可太多了,我不敢收。
棣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声多谢候爷便替我收下了。
坐在候爷府的车回家时,棣又骂我,说为什么不收他的金子,幸亏他跟着,不然这十两黄金可就没有了。
我小声分辩:“他和爹爹同殿为臣,收他钱财多不好意思。”
棣气呼呼地说:“哼!要是别人的也就罢了,这平安候爷就是江德卿的爹,谁家的钱都可以不收,就他家的一定要收。幸亏江德卿不在,如果要是在,我非得再骂他一顿不可。”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