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他的心脉。
这里空气污浊,没有什么光线,只有墙壁上方有窄窄的一个小窗口能透气。这里阴湿的厉害,连墙壁上也长了青苔。这样的环境,又没有药,颜大哥会丧命的。
我后悔当时一见颜箴的惨样就发狂的举动了,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害得自己和棣也遭受了同样的境地,当时若能想远点,回去通知李千山,让他想办法,自己也能弄来药给颜箴治伤啊。
现在可好,三个人全陷在这里,谁也出不去,李千山那里还巴巴地等我们回去报信呢。
:+着不让自己颤抖却忍不住的样子,心里酸酸的,把他拉过来搂在胸前。
“别害怕,我会想出办法的。”
:+他的眼。
我不敢想像颜箴受了哪些大刑,他身上那些伤有的都是我无法想象的。我的外衣几乎撕光,他以前教过我的那些接骨、治伤的手法我几乎都用在他身上,只是没有水没有药,我无法让他的伤口消炎。
颜箴的身子滚烫,身上的伤口也红肿流出清水。我知道再不做点什么,那些清水很快就变成黄水,变成脓汁。
:+制住自己的颤抖,帮着我照看颜箴。
“槐,颜大哥会不会死啊?”
:+不会死,李大哥一定会救他。”
话虽这么说,可是心底恐惧一层层翻上来,我盯着毫无生气的颜,死死地抓住能抓住的什么,一遍又一遍地说:“他不会死,他不会死,他一定不会死…”
一遍一遍,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棣温柔地吻过来。
等棣离开,我才发现嗓子干哑,使劲咽了一下,直想喝水。
我和棣转着看了看门栅外摆着的那碗看不出什么颜色的饭和半碗水,一点胃口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棣说:“槐,咱们还是吃点吧,还得想办法救颜大哥呢。”
刚想去端那碗饭,忽然一只老鼠从饭上窜过去,我吓得转身扑到棣怀里,棣突然大怒:“这是什么饭?!”
我转头去瞧,那饭软烂发黑,已经长毛了,借着远处黯淡的火光,隐隐看得见饭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再也忍不住,一弯腰吐得连胆汁也出来了。
:+
那碗水我们连看也不想看了,勉强用草掩盖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