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露苦笑,说:“谁不是打少年时过来地,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才十七岁,他十五岁,相看两相厌。要不是他在我眼前受伤,我才不理他。后来他一次又一次地被人陷害,被人暗杀,我也没怎么管。等他初进军队的时候,我若不是虚荣心作祟,想天下扬名,也不会半路追了他一起走。在军队看着他被人当众羞辱,直到他受不了想自杀时才伸了一把手。以后的日子虽然好了点,可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除非是棉花团一样地人才受得了,于是私下里三天两头和他大干一场。直到…我差点救不活他,这才知道这个人原来在我心里去再也少不了,这才知道,如果心真的爱了一个人,原来吃点亏受点罪根本不算什么。可是等我明白了和他说,他又逃了,天天和我玩猫捉耗子的游戏,见了我不是动嘴就是动手…我认识他十五年了,他当着我的面也就流过五回泪…一次是他被人当众羞辱想不开的时候,一次是…我和他第一次的时候,一次是神医谷我决定放弃他地时候…一次是他看到我在牢里受刑的时候,最后一次是他…要当解药救他哥哥地时候…如果我知道会这样,就算是让我流尽身上所有的血,也不会再他掉一滴泪…”
颜箴哽咽地说不出话,可是眼中还是没泪。
“我看他天天躺在那里就像…动不了,什么事都得让别人亲手而为,我、就恨不得代替他。他是那样一个威风地人啊,周边国家的人听到他地名字都吓得发抖,可是现在却…好几次我都撑不下去了,宁愿亲手杀了他,也总比现在任人摆布的好,可是我舍不得,他躺那一天,我就能多看他一天…我心里一直存了个希望,万一也许我能救活他,这样我们还有一辈子…”
抹了一下脸,颜箴站起来,摸着我地头说:“能珍惜的时候好好珍惜,千万不要像我,等到失去的时候再后悔。”
我呆呆地坐了好久,走到窗前看月光下的棣。
坐在院里的小凳伏在小桌上看月亮。
半圆地月亮刚刚移过中天,上面有一些阴影,金黄的月华撒下来,撒到棣的身上,旁边树林黑越越地,犬牙交错般的阴影投在地上,飒飒而动,仿佛一个伺机而动恶鬼,随时会扑过去吞噬什么。
能珍惜的时候好好珍惜,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再后悔。
我一边想着这句话,一边慢慢走了出去。
走到他身后地时候,棣回头看了我一眼,月光下,我分明看到他眼中有什么在闪烁,没等我看清,他飞快地擦了一把脸,冷冷地把头调转回去。
我伸手去拉他,却拉了一个空,这人居然已经站到院子门口了。
真…>%,居然这时候给我使用轻功。
我迎着月光看着他,他背着月光在对面看着我。
我慢慢伸了手往前走,他居然调了头往树林里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