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灿…”
乔琰瑶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被银月踩在爪子下边的张恭接就已经扛不住了,也难怪,头顶着悬着这么一根随时都有可能落下的巨大指甲,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撑得太久。
“等会,我给。我给你们。”
萧楚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恩,还是你明事理,女人家就是头长见识短,完全不明白什么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其实萧楚之前的话语完全是吓唬人的,他们确实有能力杀了张恭堪两人。但是想要让其他人不知道,这可就有点不大可能了。
毕竟他们刚才战斗的动静已经很是不小了,而且自己等人出城的时候肯定已经被人看到了,如果之后传出来有两个天关境的强者死了。那他们自然是要的怀疑对象。
到时候这个什么天人界的禁令如果真的有约束力的话,那他们肯定就要受到制裁,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逃过去而已。
如果现在是在美洲的话,那萧楚对于任何的禁令都当时放狗屁。理都不用去理会,因为他知道没有什么人能拿他怎么样。
可到了华夏这里就不一样了,自己等人才是天关境的修为,上边还有北斗境还有南斗境的强者,如果真冒出来一两个较真的,自己这边可就不太好办了。
“克里格!”
虽然萧楚什么具体的内容都没有说,但是相互之间多年的默契还是让克里格明了了他的意图,二话不说拿出了自己的巨斧,架在了张恭蛙的脖子上。
“银月,你放开吧!”
巨斧那沉甸甸的重量哪是压在张恭涟的胸口啊!分明是压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感觉到呼吸都没有以前那么顺畅了,脖子靠近斧刃的地方,总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凉气侵入进来。
等到银月把爪子拿开之后。克思格惜字如金的说道:“刀。”
这就是萧楚让克里格去的意图了,一方面是他的武器是斧头,有足够的威慑力;另一方面就是他的性格了,冷漠的叫人心寒。
平常的人别说是让他把斧头架在脖子上了,就只是普通的面对面说话,都会感觉到心惊胆张,就更不要说张恭蜒现在的情况了。
“放哪里?”张恭涟说话的时候,眼光时不时的就要瞥一下胸口的巨斧,显然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地上。”克里格依旧是那副仿佛在南极冻了一万年的铁疙瘩一样冰冷的表情。
“放下了。”张恭烦配合的很,不光是放下了那么简单,还特意把刀往远处扔了一点,确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