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流浪汉一样坐在街角的台阶上,看着灿烂的烟花从山城各个角落升上天空。
每看到一朵烟花,他就大口的喝一口酒。
最劣质的烈酒,流入胸腹间如同火炭一般,唐甬却感到一种释然的畅快。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这样,他不知道该怎样度过这个万家团圆的夜晚。
大半瓶酒下肚后,唐甬坐在台阶上摇摇欲坠,就在他几乎要歪到在台阶上的一刻,一双温暖的手从旁边扶住了他的肩头。
唐甬扭回头去,看到的竟是白陶清秀娟美的脸庞。
“真得是你么?”唐甬口中喃喃的说,眼睛却舍不得有一刻时间离开白陶的脸庞。
“唐大哥,我是张慕秋啊。”穿着白色风衣的张慕秋小声说,她刚刚完成一个采访任务,准备回家时却意外看到在街角醉酒的唐甬。
唐甬却仿佛听不到,一边用手紧紧抓住扶在自己肩头的那双纤纤小手,一边口中喃喃地说:“你为什么就这样离开我,你知道,我有多么地想你!”
张慕秋看着眼前这个沉醉而不可自拔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回来就好了!白陶,不要再离开我了!”说完这些话以后,唐甬就握着张慕秋的手,醉倒身在冰冷的石头台阶上。
一朵灿烂的烟花在头顶绽放。
那一瞬间,烟花的光芒将唐甬脸上孩子般的幸福笑容照射的纤毫毕现。
看着唐甬在醉梦中的笑容,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张慕秋的眼角慢慢沁出。
唐甬醒来时,现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床上。
对于昨晚怎么回到酒店的经过,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他遇到了白陶,在灿烂的烟花照射下。
“她在哪里?”
唐甬匆匆起身,走到酒店大堂,问一位招待说:“请问,我昨晚是被人送回来的么?”
那位招待生说:“昨晚是一位小姐送您回来的,将您送回来之后她就走了,对了,还留了一封信,说是等您醒了交给您。”
唐甬接过一枚精致的粉蓝色信封,手忙脚乱地将信封封口拆开,只见里面是一页小巧的粉蓝色便笺,上面写着: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望唐大哥保重,小妹暮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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