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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甬对张奇夫的这一套言语也颇为另眼相看。
当然他对于张奇夫的人品还是相当了解的,这个流氓头领张奇夫平日里杀人放火,哪里能讲出这么一番大义凛然的慷慨陈词,显然是这小子早已经准备好了腹稿。
不过又想想,这些中缅混血儿嘴上一口一个“华侨子弟”,俨然以华夏正朔自居,其实无非是为了抱住远征军的大腿。特别是那句“指引我们走上正路”,显然已经把教唆他们向日本出口毒品作为了光辉事业。
看着眼前的张奇夫和罗兴汉两人,这一对在他前世历史上的金三角教父现在都是一副如同小白兔般的安善面孔。
“把这两个人收入军中,加以规范,应该能改变他们未来的命运走向吧。”唐甬在心里暗自盘算。
拿定主意,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朗声道:“你们这些海外赤子的拳拳之心我已明了,这次奇袭密支那你部也出了大力,加上又活捉田中立下奇功。”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既然你们有心为国报效,我将上报国防部,将贵部编入为我陆战一师别动队,由你们两人担任别动队的正负队长,直接向师部汇报。”
他目光在张罗两人面上扫过,慢慢道:“原本的掸邦部属,仍由你们二人领导,此外我会安排给你部提供专门训练和武器装备。”
张罗二人见招安大计成功,已然是满心欢喜,听到唐甬仍让他们带领本部人马,心中更是高兴。
在将张奇夫部属收编后,唐甬饶有兴趣地视察了关在特别牢房里的田中新一。
做为日本陆军史上第一名被生擒的中将师团长,田中新一这些天的日子可以说是生不如死。在被擒的几天来天,田中一方面绝食,一方面至少五次兢兢业业地尝试自杀,但是都被严密看管的中**人制止了。
现在田中手足被缚被关在特制的牢房内,四壁都钉上了厚厚的棉被。一个班的士兵专门日夜盯防田中,以防他自杀。
唐甬走到牢房门口,只见被绑成粽子模样的田中目光涣散地颓然坐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特制的牛筋软索绑着,连嘴里都塞了东西,想必是怕他咬舌自尽。
唐甬皱了皱眉,问曹豆子:“他现在还要自杀么?”
曹豆子点点头,说:“不吃不喝寻死觅活的,难弄地很。每天都是要四个人动手,撬开嘴巴灌米汤才行。又怕这怂一不留神死球了,现在从白到黑,一刻不停得有人盯着。”
唐甬想了想,对曹豆子说:“把牢门打开,我审审他。”
曹豆子犹豫了一下,说:“师长,这怂野得很,你看――”
一旁的黄胖子也说:“师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