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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你们慢慢弄,还有半小时,呵呵。”
马红艳说完就想走了,可是娇羞不堪的冷霜却从被子里伸出条光溜溜的胳膊拉住了她,哀求道,“姐姐,你就陪着我嘛。”
“”马红艳无奈只好坐到了床边,温柔地帮冷霜整理着纠结的秀发。
马红艳在身边,冷霜安心了,张海也开心了,下边和冷霜连接在一起,上边还可以亲亲小护士,摸摸小护士的小包包,这种齐人之福,也不知道世间有几人享受地到,张海很快就把精华留在了小冷霜的肚皮上。
接着,马红艳换掉满是斑痕的床单,换床单时,冷霜又不好意思地羞了一回,接着张海和冷霜去简单地冲洗了个澡。
本来张海想让冷霜休息两天,可是这丫头是闲不住的人,非要闹着回去参加军训不可。
于是张海让马红艳回头帮忙办一下出院手续吧,接着,三人一起离开了医院,在院门口的放心早餐摊点上坐下,搞了点生煎包,又要了几碗豆浆。
好玩的是,马红艳喜欢喝甜豆浆,而冷霜则喜欢喝咸豆浆,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吃甜的人皮肤白,喜欢吃咸的人皮肤黑,不过看这两人,张海觉得这个结论倒有点道理。
张海以前都是喝的甜豆浆,还没喝过咸豆浆,于是决定也跟着冷霜试试。让张海疑惑的是,甜豆浆一块,咸豆浆竟然要八块,端上来一看才知道,原来不但两种豆浆的碗大小不一样,而且咸豆浆里有虾米有紫菜,感觉不象喝豆浆,象是在喝三鲜汤一样。
“味道怎么样?”马红艳也端着张海的大碗喝了一口,然后皱眉摇头,“你的豆浆不好喝,没有了豆浆的感觉。”
张海笑笑:“我的豆浆你还没尝过,今天休假了吧,晚上去通海,现磨的豆浆才好喝。”
马红艳已经被张海弄得不像冷霜那么单纯了,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脸一红嗔道:“流氓,你也不怕把豆子都磨完。”
“怕什么,老公家就是开黄豆仓库的,你要多少浆就有多少,你要喝一碗还是两碗?”
马红艳掩嘴笑道:“那么多,你当挤牛奶啊?”
可怜思想单纯的冷霜听得是云山雾罩,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跟着他们傻笑了一回,这才问张海:“你们在说什么豆浆?”
张海没说,倒是马红艳贴着冷霜耳边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顿时桌子下边,张海就挨了一脚。
冷霜骂道:“下流。”
谁知道马红艳跟着也踢了一脚,“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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