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翻滚卷腾,浊人眼目;又酷似一只黄黑色的幽灵魔鬼,张牙舞爪,咆哮如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责怪这该死的阵势束缚了它的壮大与发展。
只一刻,阵内的黄沙已是愈聚愈浓,早有凝沙成体趋向。林风与敖胜更是早早地融入到了沙雾之中,穷尽目力也瞧不清身形所在,只是栗黄一片,黑影幢幢,根本让人看不真切。
蓦地,只听见‘嘶‘的一声,金光一涨,弥撒万丈,纵是那厚浓的沙土也丝毫不能遮蔽,几近无可阻滞地透射出来,耀得人不敢逼视。
却是林风猛地睁开了眼目,精光爆射,直把整个眸子染成金黄一团,分不清黑白眼瞳。浑身上下更是鼓荡起土黄色的光芒,形成一层无隙可透的网膜,越膨越大,越涨越浓,霎时便将周身的沙雾逼了回去。
与此同时,只见他定眼一瞪,两柱纤细的金色光箭飞射而出,所奔之处正是对面的敖胜两眼,四目相对,眨眼间便把一样端坐的敖胜给同化了进来,两个金人,在一条光柱的牵引下,浑然一体。
‘定天针,出!‘
林风突地张口猛喝,遍体金光瀑涨一瞬,刹那间变了色彩,化作七彩之状。不容对面的敖胜惊讶,已有六根色泽不一,见不可视的细小针柱从林风身上透体而出,纷纷地悬空而立,沉浮跌宕,在这黄沙弥漫充盈的环境中,那六道或青紫,或金黄,或炽白的细微光亮竟显得突兀非常。
‘疾!‘
林风又喝一口,定天六针应声猛颤,似兴奋,又似激愤。随着林风一声暴喝,定天针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莫大的挑战与潜在的威胁,顿时震颤起来。
这定天针本就是开天斧所化,乃是辟地开天之圣器,王者的尊严岂容得随便挑战与威胁,一时间,六枚定天针越抖越剧烈,似要挣脱出来,仰天怒啸,毁灭天地。
林风牢牢地控制住六针,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这八十道禁制非同凡响,若是一着不甚,恐了敖胜与自家的性命,岂不是得不偿失?如此一来,林风更是谨小慎微,不敢作分毫的莽撞。
抖颤片刻,六枚定天针陡然聚到林风身前,继而化作六道毫光一闪即遁,直接没入敖胜的体内。
敖胜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面色发白,斗大的汗粒仿佛断了线的珠子络绎不绝地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尚未滴打在沙地之中,已被那卷腾的黄雾吸了个干干净净。
受到牵连的林风只觉得体内的真元正急剧地流逝着,仿佛有一个无底地吸洞疯狂地吞噬着,无穷无尽,没有止势。连带着脸色一阵阵泛白,自修真以后再也没有流过的汗水也浸透了衣衫,紧紧地裹在了他健硕的身躯上。
关键时刻,依然是镇天珠发挥了作用。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强大威胁,镇天珠疯狂旋转,伴随着一股股混沌气流透逸而出,带动破损丹田之内的剩余真元急剧地转动起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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