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轩辕寒枫也学着他抬头望天,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忧虑,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飞逝,一老一嫩在这片面目全非的树林里沉默不语站了已经十几分钟了听到了脚步声的靠近,老妖怪收回思绪,道:“好了,唠叨了这么久,也该回去看看那个浑小子了。”
“晚辈正有此意。”轩辕寒枫微微一笑,两个人影一晃,这一老一少消失在这一片狼藉之地。
众女把萧翎扶回房间,放他在床上躺下,然后不约而同地坐在床边,或者沙发上,谁都没有离开之意。
白然的小手,在萧翎苍白的脸上轻轻摩挲着,笑容有苦涩,有无奈,也有悲哀和怜惜:“这个臭小子从小就是这样,虽然性子放荡不羁,经常没个正经,嬉皮笑脸的。但是,其实他比谁都要倔强,小时候是跟姨丈斗,后来跟尹天仇斗,现在他竟然要跟宿命斗,跟天斗。他真是越来越恐怖,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苏雅趴在萧翎的胸口,还没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还在哭与不哭之间徘徊着,说道:“其实,我们平时看到的他,和刚才那个恐怖的他,都是真实的他,只是他虽然嬉皮笑脸,但他也有他的底线。只要没触及他的底线,那还好,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发起狂来,真的很可怕。是海雯姐姐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才会发狂。”
白然的手,从萧翎脸上收会,放在苏雅的头上,轻轻抚摸她柔顺的青丝,对她大为赞赏。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媳妇,她对萧翎的理解,竟然要比她这个青梅竹马的姐姐还要来得深刻。
“然姐,萧翎他的魔性……是不是已经消失了?”想起他刚才发狂说要逆天的情景,杜夕颜心有余悸,要是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她的心脏真的承受不了。
白然苦笑着摇头:“没有。”
“啊?”众女都惊讶地看着她,苏雅也从萧翎的胸口抬起头来看着她。
“魔性,是无形之物,人皆有之,怎么可能彻底消失。”白然看着那一丝魔念折腾得险些丧命的萧翎,喟然道,“他的魔性只是暂时被压制住而已,一旦受到像小雅说的,触及他底线的刺激,他的魔性还会有复苏的那天的。”
“那怎么办?”苏雅心慌意乱地坐直身子,忧心忡忡地看着萧翎,“海雯姐姐的死已成事实,谁也改变不了,这件事是他心里一根刺,只要这根刺还在,总有被触碰到的一天的,到时候他再发狂,那怎么办?这次他发狂就已经这么难缠了,以后他越来越厉害,发起狂来,岂不是越来越难控制?”
“还能怎么办?我们又没有能力让海雯复活过来,只能见步行步了。之后我们要如履薄冰,处处小心了,在他面前,尽量不要再提起海雯。”白然眼睛又泛泪意,拼命眨了几下眼睛,把泪意忍住,微喟道,“要是我们能像他这样,掌握意念之力多好,那样的话,我们可以把海雯从他的记着中抹去,虽然太过残忍,但总比在他心里埋着一颗雷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