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就等于运用自己的意念之力,运用自己的意志去抵抗。但是,无论他怎么动用意念之力,都摆脱不了这种状态。而且,随着他飘移的距离越来越远,他的意念之力越来越匮乏,这让他不由自主的心生震骇。
但是,他不会允许自己被困死在这片无天无地的虚无之中,外面还有众多美女在瞪着他,他可不能让自己困死在这里。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向前,始终看不到实质,到不了彼岸,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而且,这片空间好像专门与他作对,他越是奋力抵抗,所受到的压力就越大,不抵抗又承受不了。他越是执念,这片空间就越要消灭他的执念。
他想原路返回,却惊悚地发现,即使转身,也等于没有转身,向前不是压力越来越小,压力还是越来越大,好像他一次转身,转的不是一百八十度,而是三百六十度,一个转寰一样。
他几乎绝望,难道,他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再也见不到最包容他的然姐,见不到最体贴他的小雅,见不到他最爱的龙儿,见不到他最着迷的小狐狸,见不到他最怜惜的冰美人,见不到他那些知心的红颜知己了吗?
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得再次恐慌起来,变得暴躁起来,他疯狂地,竭尽全力地挣扎,想冲破这个虚空,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是,他现在就像掉进了泥潭之中,越是挣扎,非但摆脱不了包围着他的污泥,反而越陷越深,被泥潭疯狂地吞噬。他疲惫的意识开始感觉到,自己所处的这片天地,仿佛由虚无转化为实质,他虚无缥缈的意识形体,实实在在的感受到有形有质的束缚。
他的意识,正在慢慢地虚弱,慢慢地消散,眼皮越来越沉重,心跳也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了。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无助感。
忽然,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庄严地问他:“何谓虚,何谓实?”
他精神稍稍一阵,仿佛出于本能,回答:“我眼睛所能见为实,看不见为实。”
“风无形无体,是虚是实?”
“……”
那玄妙的声音又问:“何谓明,何谓暗?”
“有光存在为明,伸手不见无指为暗。。”
“无金的黑暗中,独有星星之火,是明是暗?”
“黑暗中有光,亦明亦暗。光明和消灭黑暗,黑暗亦可摧毁光明,但亦可共存。”
“何谓真,何谓假?”
“我以为真则真,我以为假则假。”
“那么,你认为你现在是真是假,你所处的空间,又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