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处钻心的疼痛令他俊脸皱成一团,言不由衷地说,“你哭的样子真丑。”
她不理他的茬,转涕为笑地一把抱起他,飞身上墙,交叠在一起的两条身影迅速地消失在清迈城外。
“等等,放我下来。”他说。
“啊?”
俊脸赧红,“我还不习惯被女人抱着的感觉。”
“你最好早点习惯!”她看着他的断臂,固执地抱住他,“这是为何?”
他想要扯唇温文尔雅地笑,“爱的代价!”却因为伤口过于疼痛而变成了吡牙裂齿。
“冰澈,你作好做我的侧夫郎的准备了吗?”她问,“正夫郎的位置,我已许了倾城。”
他点头,“人都在这里了,你才问,不嫌太晚了吗?”明明心里窃喜,说出的话却似埋怨。
云罗叹息着吻住他的唇,“冰澈。”心下感动于他的情意。
远处观望的杨暮晚等一行人全都羞红了脸,这个以凶狠残暴而名扬四方的定远将军,竟然还有这样的真xìng情,众人皆大跌眼镜。
云罗搀扶着冰澈,冰澈的视线深深地眺望着景sè迷人的清迈城,从今以后,便是永别了,“云罗,答应我一件事。”他郑重地说。
“什么事?”
“你一辈子都不要领兵侵犯我的祖国。”他郑重地说,“这里有我的父王,兄弟,你明白。”
她点点头,“我答应你。”
几骑黑影飞速地往北宾方向驶去,为了照顾冰澈的伤势,云罗与他共乘一骑,到了营地后,云罗连忙召来军医,仔细地为冰澈的伤口作了处理。
大帐内,烛影摇红,冰澈静静地躺在床上,云罗专注地看着他的脸,以前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脸,没想到,他那张与倾城完全不同的脸竟然也是如此的俊美,不一样的俊美,线条冷酷而刚毅,充满了男子气慨,他的身上也是清新的青草味,完全不同于倾城那迷人的檀香味,至于其他男人长什么样,身上何种香味,虽然皇上近年也有赏赐侍夫郎,她却从未仔细留心过,貌似尽是些庸脂俗粉。
看着她专注的神情,他轻笑,“怎么,我脸上长花了?”
云罗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对着他的脸发呆兼流口水后,尴尬不已,“呃。”
他伸出右臂搂住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前,“云罗,你的家里有多少位侧夫郎了?”他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