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种难堪的静默中,空气似乎也要凝结。
云罗站起身子,接过倾城的酒,一仰脖尽数饮下,“多谢皇上、贵妃赐酒。”说完,将酒杯递到他手上,借机微微使力捏了下他的手腕。
见他俊眉一拧,他受伤了,否则他不会流露这样的表情,表情逐渐恢复平静,青凤,你到底对倾城做了些什么。
倾城接过酒杯,走回女帝身边,任由女帝将他扯进怀里亵玩。
云罗的脸sè舒缓开来,心里已有了主意,拉过冰澈的手,让他偎在怀里,小声说,“果然有计谋。”
冰澈一笑,“呵呵。所以叫你稍安勿躁。”说罢,拿起酒杯,为她斟满,递到她唇边,“你适合再多喝几杯,迷糊了便不会胡思乱想。”
她张唇接下他灌来的酒,俯身便吻上他的薄唇,“这宫廷御酒的滋味,如何呢?”
“不错。”他答。
二人旁若无人地调笑了起来,青凤双目微眯,她清楚地看到,云罗的手已伸进了那个来历不明的美男子的衣襟,她好奇,这名男子从何处来,为何杨暮晚等人从未提起过,云罗的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位卓尔不群的人物,此人一看便知来头不小,难怪云罗对送去的一众美男子无动于衷,果然眼光独到。
云罗借着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倾城眼中一闪而过的忧伤,心中暗自发誓,倾城,我一定要救你。
青凤唤过夜宴上饮得已有几分醉意的杨暮晚,小声地问,“定远侯身边的男子是何人?”
杨暮晚看了看冰澈,举重就轻地说,“皇上你说他啊,他是臣在营救将军途中捡到的流浪汉,谁知道定远侯一眼就相中了,要了去做侧室。”
“是吗?”她看了眼杨暮晚,心知问不出什么名堂来,这名男子无论他是什么来头,只要做了云罗的侧室,纵是长了翅膀也飞不了天。
杨暮晚退了下去,继续若无其事地喝她的酒,冰澈,这名情深意重的暹罗王子,连她都心动不已的男子,要自己出卖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酒席上,酒酣耳热,暗地里,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