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拿这幅图给她看。
“还有这张,也好丑,愁眉苦脸的,可是画师说这张也最漂亮,你看。”他又抽出一个卷轴来,展开递到她面前。
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她,眼前又展开了另一幅图画,“悲秋”,满地的梧桐叶,着一身蓝衫的楚翘,轻轻依偎在窗前,侧面对着满地黄叶,神情落寞,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凤目中眼波潋滟,薄唇似合非合……这两幅图仿佛将倾城再次复生在她面前,他的脸凑了上来,“云罗,是不是很丑?你都不讲话。”
娇甜的嗓音将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云罗。”
冰澈看着她那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楚翘又勾起她对倾城的思念了,随着楚翘一rìrì长大,神韵间也越来越像倾城,他也注意到,当云罗与楚翘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云罗就经常对着楚翘那张jīng致的脸出神,他知道,她的目光在梭寻那个逝去的人的影子,云罗她会不会为了把这个影子永远留在身边,而娶了楚翘呢?他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测。
“啊?”她的“啊”中没有任何意义,受到强烈刺激的大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你说这两幅画是不是很丑?画师一定是因为我平rì里经常欺负她而故意恶整我。”他嘟着嘴说,“我看见其他美男儿送来的画,一个个都温柔端庄的样子,好好看呢。”
画师恶整他?才不会,到底是小孩儿心思,他不知道,虽然他是顽皮了些,但他天真善良的个xìng,倾国倾城的相貌,有多么招人喜爱,若不是养在这深宫中,大概这个国家的女子的魂都被他勾去了,“翘儿一点也不丑,你是最漂亮的。”她抱紧他软软香香的身子,由衷地说,这相貌,这香气,都是那么熟悉,他喜欢她抱他,她喜欢抱他,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是文武大臣不在的时候,他就总喜欢腻在她怀里,她也享受他身上遗传自倾城的那抹檀香,一rì不抱,便觉如隔三秋。
“喏,云罗,你也说我是最漂亮的,你能不能娶我?”他又问。
这个问题自从他十一岁以后,每天都在问,他乐此不疲,她却疲于奔命,她都已经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答复他了,“那,等到你交上十六岁,我便娶你,可好?”
“好!我一定会很快长到十六岁的。”他眉开眼笑,生怕自己嫁不出去般,连忙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之间说定了,这件事你休要再提了,记住了吗?”很快长到十六岁,呵呵,她在心中暗笑,这时间的规律又岂容人改变。
“嗯!我记住了。”说完,他不忘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脸红心跳地跳下她的双腿,“那我去练字去了哦。”脸上阳光灿烂。
待他的身影完全不见了以后,冰澈重新搂住她,“终于轮到我搂你了,你为何要许他的十六岁呢?”
她慧黠地眨眨眼